“企业老总们以前对协商这事常犯怵,”把当年把“不愿谈”、“不敢谈”、“不会谈”当难题的郑经杰放在北京市丰台区总工会的办公室里,他正翻看桌上的那些《劳动法》条文。25年的军旅生涯加上13年的政法经历,让他把对法律的敬畏写在了脸上。不过他明白,光靠过往经验还不足以解开企业和职工的隔阂,这才是这个岗位上最难啃的骨头。 到了2022年,《职业分类大典》把“劳动关系协调师”给放进了“人力资源服务人员”里,算是给这项工作立了规矩。干活儿得讲门道,在郑经杰看来,这事儿得把“五个有”攥在手里——中央有要求、法律有规定、职工有期盼、企业有诉求、社会有需要。 就拿丰台区那科技公司的加班费纠纷来说,原本企业觉得按规矩办就行,职工却希望能再灵活点。经过三轮磨嘴皮子,双方终于达成一致:在现有的基数上,谁多干就多奖励。合同签完后,这家公司的人走率立马降了15%,专利申请量也涨了30%。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底,全中国已经有超过200万名专兼职的集体协商指导员活跃在工业园里、商务楼里,他们拿着证,把协商这把火烧进了互联网和平台经济这些新行当。 中国劳动关系学院的教授说,这事儿有三个变味了的新趋势:不光是维权,更是一起共建共享;不光是救火,更是要建长效的机制;不光靠行政命令,更是要靠市场和法律说话。 特别是长三角那边的汽车零部件产业集群,34家企业凑在一块儿搞区域协商,搞出了个统一的技能等级和薪酬挂钩的法子。这既给了技术工人往上爬的路,也堵死了互相挖人的恶斗。 至于民主管理这块儿也能接上气。很多企业把协商的成果往职代会上一摆,通过“协商”和“民主决策”双轮驱动,让大家伙儿心里有底又服气。北京市总工会的人讲,“过程民主”跟“结果有效”这么连在一起干,就是咱们社会主义协商民主在基层的生动写照。 从以前的对着干变成现在的互相帮衬,从只算小账变成算大账,集体协商制度的不断打磨,正好说明了咱们国家在管劳动关系上变了脑筋。 有更多像郑经杰这样的专业协调师站出来出力了,以后企业跟职工之间说话办事就更有谱了。这不仅让干活的人能体面地发展自己,也让企业有了持续的劲往前冲。这种在基层摸索出的经验,给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