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题:秩序受冲击与“失效”“倒退”论调交织 新年伊始,国际局势不确定性上升,地缘摩擦与安全风险叠加,国际舆论场对现行国际秩序的信心受到冲击。
围绕某些突发行动引发的争议,以及西方内部在部分议题上的裂痕外溢,有观点将局部冲突与规则被破坏的现实,概括为“国际秩序失效”,甚至用“再封建化”形容国际体系碎片化、排他性增强、强权回潮的趋势。
这类判断抓住了“乱”的表象,却容易忽视“秩序仍在、规则仍有支撑”的基本事实,也可能在客观上放大悲观情绪,削弱国际社会对共同规则的守护意愿。
二、原因:不是原则失灵,而是选择性守规与强权逻辑作祟 应当辨明,战后国际秩序的制度基础在于联合国宪章确立的宗旨原则以及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关系准则。
当前冲击的根源,并不在这些原则本身“过时”或“失效”,而在少数国家奉行“合则用、不合则弃”的做法:一方面以“规则”之名施压他国,另一方面在涉及自身利益时“毁约退群”、绕开或削弱多边机制,甚至以武力相威胁、以实力划线。
此类行为直接侵蚀国际法治权威,制造了“规矩被掏空”的观感。
与此同时,全球治理能力与全球性风险的扩散速度不匹配。
和平赤字、发展赤字、安全赤字、治理赤字交织,使一些问题更易外溢升级:一旦多边协调被边缘化,单边行动就会趁隙而入;一旦对话机制被削弱,阵营对抗就更易“自我强化”。
因此,当前更应被视为“失序”加剧,而非国际秩序基石整体崩塌。
“再封建化”说法之所以引发共鸣,也与力量结构的调整有关。
传统霸权优势相对削弱,部分国家在战略焦虑中回到零和思维:或强调“本国优先”,或推动排他性“小圈子”,用联盟扩张、规则分割替代包容性多边合作。
这些做法看似在“管控风险”,实则增加了误判概率,诱发地区紧张,并对主权平等原则形成挤压。
三、影响:规则权威受损、信任赤字扩大、发展空间被挤压 其一,国际法与多边机制的权威被消耗。
强权示范效应一旦形成,其他行为体可能效仿,导致“以规则约束强者”的功能弱化,国际体系的可预期性下降。
其二,国家间战略互信进一步流失。
排他性集团政治强化“对立叙事”,在安全领域形成“行动—反制—再行动”的螺旋式上升,增加冲突外溢风险。
其三,全球发展合作遭受挤压。
制裁泛化、技术与供应链“人为断链”、金融与能源波动叠加,往往首先冲击发展中国家民生与产业升级空间,拖累落实可持续发展议程的进度。
其四,舆论场的悲观论调可能误导政策选择。
若将少数国家的违法违规行为等同于“体系终结”,容易导致“破窗效应”,削弱对共同规则的投入,反而让强权更有机可乘。
四、对策:回归宪章、强化多边、以治理改革回应时代需求 第一,坚持主权平等与禁止使用武力等核心准则,反对任何形式的强权胁迫与单边主义。
对国际法的尊重不能“选择性”;对多边机制的支持也不能“工具化”。
越是动荡时刻,越应以规则为底线,以对话为路径。
第二,夯实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作用,推动安理会、维和、斡旋、人道等机制在遵循授权和程序正义基础上更有效运转。
国际社会需要的是权威、公正、可执行的多边协调,而非绕开规则的“先行动后解释”。
第三,以发展合作缓释安全焦虑。
经验表明,发展是解决许多冲突根源问题的钥匙。
应反对将经贸与科技问题泛安全化,推动贸易投资便利化,增强能源、粮食、公共卫生等领域的国际合作韧性,让更多国家分享全球化红利。
第四,推动全球治理改革与国际关系民主化进程。
全球南方群体性崛起是不可忽视的时代变量,其合理关切应得到制度性回应。
扩大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在国际金融、贸易、数字治理、气候行动等领域的话语权,有助于提高治理的代表性与有效性,减少“规则由少数制定、成本由多数承担”的结构性矛盾。
五、前景:秩序不会自动修复,公正合理方向才是最大公约数 从世界范围看,绝大多数国家仍把联合国视为维护和平、促进发展的核心平台,仍希望以国际法为共同语言处理分歧。
这表明国际秩序的合法性基础并未动摇。
真正的不确定性在于:少数国家是否继续以强权逻辑冲击规则,多边主义能否在改革中增强执行力与凝聚力。
可以预见,未来一段时期,国际格局调整仍将带来摩擦与阵痛,“小圈子化”“规则碎片化”的风险仍需警惕。
但同样可以确认,国际关系民主化与多极化的历史趋势不可逆转。
越多国家选择站在规则一边,秩序的修复与重塑就越有现实支撑;越多国家把合作当作处理分歧的首选项,世界就越能走出“失序”阴影。
当今世界正处于大变局之中,国际秩序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但挑战与机遇往往并存。
关键在于国际社会能否坚定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能否坚守国际法治的底线,能否推动国际关系朝着更加民主、更加公正的方向发展。
历史的车轮不会因为个别国家的霸权行为而停止前进。
只要各国坚定维护国际秩序,坚守共同的规则和原则,世界就不会迷航,人类的美好未来就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