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知道孔子这个大教育家,他老人家在周游列国的时候,有次到了楚国郊外,正巧碰上了一场“定力课”。那时候有个粘蝉的老师傅,手那叫一个稳,手里拿个长竿子去粘蝉,就跟捡东西似的,一粘一个准。孔子好奇得很,上去就请教人家是咋练出来的。老师傅笑了笑说,这事儿还真不是天生的,有门道。他把看家本事亮出来讲了讲。大概就是在五六月份蝉最多的时候先在竿头上放两颗小丸球,要是不掉就不会出错;再加到三颗也稳稳当当;最后要是五颗都不落那就神了。老师傅说完直接给演示了一把,只见他的竿子一动不动,连天地都像是被他给甩开了,眼睛里就只剩那扇动的蝉翼。 孔子听着不解,又问啥叫得这么神。老人回答说心里头不摆那些事儿就行。他当时贴在树干上调整呼吸,手里的竿影子跟树枝长在一块儿了。周围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就剩蝉翼在抖。老人讲得很实在:“现在周围看着宽得很,我心里头就只有那两粒小丸和那对薄翼了——啥都不想、没自己、没弓也没箭、没好处也没坏处。心里装了东西也不往心里去,所以能百发百中。” 这下孔子算是开窍了,立马转身跟学生说:“心不杂乱事儿就好办了。”不管是射箭还是粘蝉其实都是一个道理——就是得聚精会神,眼睛得盯着靶心或者盯着蝉翼看着眼前的这一刻。 等你练到了极点完全忘了自己在哪儿的时候,技术就变成了一种直觉。这时候手里也没弓没箭了心里也没别人了啥都合为一体了好像整个人都在这天地间了。 老师傅收工走了留下这番话确实挺让人回味的。咱们虽然不一定能变成神射手也不必非得像他那样去粘蝉但平时练练这种“粘蝉式的定力”肯定没错: 看书的时候把那些弹窗全关了一页一页地啃下去; 写作的时候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屏蔽掉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推敲; 做事的时候专注在当下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只要心不胡思乱想世界自然就给你让路了——到了那时候你就是自己这块领域里的“捕蝉翁”轻轻松松就能把目标给抓手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