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咱们聊聊《青莲》这部书。李志良给这部长篇写了五年,在阳山这块地方折腾了好久。他带着戏班子翻过山跨过河,这五年的风风雨雨,就是为了把心留在这儿。戏台上那些唱“月是故乡圆”的唱腔,其实就是李志良心里的记忆和岭南的景致混在了一起。李志良讲写作心得的时候,用了三个词:孤独、精密、还有传音。他说写小说就像一个人走夜路,心里得有一份虔诚;结构像机器那样严丝合缝;笔杆子还得是个“传音器”,把民间的苦乐都放大了说。至于艺术比生活高这事儿,他觉得不是要超越,而是让生活先飞一会儿,自己再去追。阳山县作家协会主席方卫新拿着这本书和沈从文的《边城》放在一块比。这两部作品都有个小山城,流水潺潺的也有。都有少年阿德和翠翠这种人物。不同的地方是,《边城》里是山歌对唱,《青莲》是粤剧登台;一个像水墨画淡彩似的,一个像镲底的高腔那么响。方卫新希望这本书能把青莲推成“岭南边城”,让外地人听到声腔就能找到咱们这儿。少年作协的会长欧雪梅说写作是从故乡出发的,最后还得把自己写回家。她看完书后老想着青莲镇老戏台那口老井里的水影,看着就像小时候放学路上偷摘的木瓜一样。还有个叫廖慧仪的会员,她画了张思维导图给咱们看——粤剧班社、青莲八景、人物关系网全都铺开了。 阳山县文联主席戴苏平用“丰厚、老辣、奇诡、高远、波澜壮阔”十个字形容这本书,他觉得这是新岭南文学的扛鼎之作。他还提醒大伙儿作品火了文化不能飘着走——得把广府的粤韵、阳山的风情变成能体验能消费能传播的东西。 最后到了尾声环节,青莲镇文化馆的人还有粤剧传承人在台上唱《荔枝颂》《紫钗恨》。高腔一起这满屋子就像春天来了一样热闹。听众跟着打拍子打响指跟着轻声唱或者用手机录下这“声腔里的故乡”。散场的时候天边那点晚霞照在玻璃上特别漂亮,就像给《青莲》这幕戏又添了一笔亮色——故事还没完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