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个地地道道的赣南农民,他的病又犯了,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吃饭的时候也总是呛咳。要是按照老规矩做,为了彻底切掉肿瘤,把喉咙给切了是最省事的办法,可这样一来,老王这辈子就只能带着气管套管过日子,再也没办法开口说话。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不能下地干活、不能跟人正常交流,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乐飞医生带着团队反复琢磨,决定冒这个险:既要把复发的肿瘤彻底清除干净,又要给老王把喉功能重新搭建好。那天手术从下午一直干到深夜,乐飞医生在显微镜下一点点把断裂的神经给接上了,还用周围的组织瓣把缺损的喉部给修补完整。好几个月过去复查的时候,老王脖子上那个戴了好长时间的套管终于被取掉了。他站在诊室里,声音还是有点哑但特别真实:“乐医生,我能喊你一声兄弟吗?”那一刻大家都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就湿润了。 李阿姨的情况比老王还要棘手得多。她的甲状腺癌又复发了,肿瘤长得特别大还紧紧缠着颈总动脉。她找了好几家医院看病,人家给出的答案都差不多:要是手术中血管大出血了或者动脉破裂了,后果简直没法想。“乐医生,我都签了两次手术同意书挨了两刀了,为啥还是治不好?”李阿姨绝望地问乐飞医生。乐飞医生拿着3D打印的颈部模型给李阿姨和她的孩子们解释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这就好比是缠绕在电线上的藤蔓,我们要把藤蔓摘下来,还得保证电线完好无损。”那种严谨到极致的态度最终让家属放下了心。在手术室内,乐飞医生在显微镜下的操作简直就像在搞艺术。他先在肿瘤附近的正常动脉血管上把阻断带扎好随时应付突发情况,然后用超声刀贴着动脉外膜小心翼翼地把肿瘤一点一点“卸”下来。当那颗巨大的肿瘤被完整切除后颈总动脉也完好无损地露出来时,整个团队都松了口气。 术后李阿姨恢复得很顺利,一点神经损伤和并发症都没出现。出院那天她紧紧握住乐飞医生的手说:“您不光是给我治好了病更是救了我们全家。”在乐飞医生看来,二次手术最难的地方在于既要“切得干净”更要让病人“活得有尊严”。喉功能保全还有神经功能保留是他一直坚守的“功能保全”理念。很多时候这把手术刀就是为那些在绝望中徘徊的病人打开了希望的口子;而那份医者心守护着的是他们术后能开口说话、能吃饭、能回归社会的最普通的生活尊严。就像有位康复多年的病人说的那样:“在别的地方我可能只是个棘手的病例;但在乐医生这里我是个能被治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