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顺子家为了20万彩礼搞得鸡飞狗跳。老丈人一怒之下把锅铲当巴掌扇在顺子脸上,唾沫星子都溅到泥里了。原来丈母娘指着满地水果骂得嗓子都哑了:“你这小子也配娶我闺女?”六十多岁的老父亲跪在泥水里捡烂果子,乡亲们都围在门口看热闹。谁能想到,三个月前全家省吃俭用才凑齐这二十万彩礼,原本让全村人眼红的喜事,最后把家里搅得翻天覆地。顺子爹拿着诊断单手抖得厉害,家里的老母猪都卖了,连亲戚都借遍了才凑齐这笔钱。结婚前一晚更是乱成一团糟,新娘披着棉袄刷短视频,手机里传出陌生男人的声音:“宝贝想我了吗?”红盖头一掉,顺子才发现结婚证上的名字是王翠花,跟相亲时说的王小莉完全是两码事。接下来三个月简直是人间炼狱:儿媳妇睡到中午、快递堆得到处都是;顺子妈在猪圈改的厨房里煎药、打水;最离谱的是,催了二十多次才肯去医院检查的儿媳妇,报告上写着怀孕六周。谁能想到,这期间他们连手都没牵过。 为了那笔彩礼,老两口把积蓄掏空了借钱过日子。以前儿媳妇还整天抱着手机笑个不停,现在干脆在灵堂前扭动身体。寒风裹着纸灰冲向天空——那些标着价钱的婚姻在豫东的冷冬里彻底失去了尊严。 为了那笔彩礼,东屋响起震耳欲聋的 DJ 音乐。“我跟她有啥关系?”儿媳妇在视频里得意洋洋地说,“老头自己把自己气死的。”窗外的纸灰飘得老高。 事情发展到最后实在太荒唐了:新娘其实是在东莞跟四川男朋友同居的。家里为了救她弟弟逼她回来相亲结婚。“还是养闺女好!”二十公里外的岳母正打着麻将笑着说:“下个月就给我儿子在县城买房。”“打什么官司?”顺子红着眼睛要报警,“二十万就当打水漂了?” 村支书叼着烟卷过来打圆场:“哪个村没几户这样?东头老刘家儿媳妇卷走三十万跑云南……”话还没说完屋里就传来一声闷响。顺子爸口吐白沫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儿媳妇还在那儿视频聊天:“那老头是自己把自己气死的。”顺子手里攥着农药瓶报警电话都打不通了;二十公里外的岳母正得意扬扬地数钱呢。 豫东飘雪的腊月十七夜里寂静无声。“还是养闺女好!”老王大娘家传来麻将声和笑声;顺子妈抱着丈夫的遗像往火堆里扔纸钱;东屋震天响的DJ音乐里新娘扭动着身体;寒风裹着纸灰冲上云霄——那些被标好价钱的婚事在这豫东冷冬里尊严被撕得粉碎再也无法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