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聊一聊《比较教育思想史》,这本书可是帮咱们打开了一扇窗,看看教育现代化在咱们中国怎么落地。这门学科的历史可是从1817年开始的,那会儿法国的朱利安发表了《比较教育的研究计划和初步意见》,一下子把比较教育带进了一个新的阶段。从那会儿算起,到20世纪末,大家伙儿就开始琢磨着怎么重构这门学问了。这两百多年里头,各国的学者不管是搞教育改进、还是分析因素、再到争论个不停,都给咱们留下了好多宝贵的理论和方法。不过咱国内的研究虽然也做了不少,可对基础理论这块儿的关注度还是不够,这就有点影响学科建设和大家聚在一起搞研究的劲儿了。好在最近看到了李文英教授他们写的这本书,这是李文英教授继《比较教育学家思想研究》之后又拿出的新成果。仔细读下来,我觉得这本书有几个特别亮眼的地方。 第一是内容特别有新意。这本书把比较教育思想的来龙去脉都给理得清清楚楚,从萌芽阶段一直说到后来的重构过程;还深挖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这些人的思想跟比较教育有啥关系,算是把马克思主义比较教育学派给梳理透了;还挖掘了克鲁普斯卡雅、米茹耶夫、扬茹尔、樋口长市这些人的观点,把陆费逵、钟鲁斋、常导之这些民国时期的老前辈们的思想也系统地整理出来了。不光是回顾过去,这本书还把实证主义和新殖民主义、实证主义和文化相对主义这三对大争论给翻了出来,重新给咱们讲了讲新殖民主义流派到底是咋回事;对后现代主义、后殖民主义这些新思潮也没落下,探索了它们对比较教育有啥影响。作者特别强调要站在东方的视角看问题,想帮咱们摆脱“西方中心主义”的束缚,这就把以前咱们老是跟着人家跑的“理论依附”现象给治好了。 第二是逻辑特别严谨。这本书以时间为线,按照“历史变迁—因素分析—理论演进—现实关照”这条线走的。先定好了1817年是个关键节点,把发展过程分成了五个阶段:1817年前叫“学科前溯源”,1817年到19世纪末是“初步产生”,1900年到20世纪50年代是“系统化发展”,20世纪60年代到80年代中期是“多元发展”,20世纪80年代末以后就是“学科重构”。每个阶段都用“历史背景—人物思想—阶段小结”的方式讲清楚了道理。比如“系统化发展”阶段就突出了萨德勒、康德尔的“因素分析范式”,让咱们知道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干啥。再就是把理论演进的脉络梳理出来了,不是随便罗列一堆思想那么简单。比如从刚开始单纯模仿到后来看民族性和社会因素的变化,再到后来实证主义、人文主义和新殖民主义互相碰撞交流的过程,这就把学科理论的成熟过程给展现出来了。 第三是现实意义特别强。现在世界局势这么乱腾,全球化和逆全球化的声音吵得正凶,国际教育合作也遇到了大难题。这本书给咱们把比较教育的老底子翻出来一看,再次让咱们明确了这门学问的使命就是促进国家之间互相理解、推动世界和平发展、解决共同面临的教育难题。过去那些思想家倡导的和平教育、多元文化教育、国际理解教育的理念,对咱们今天破解教育困境还是挺有帮助的。作者也说了以后的比较教育得两手抓:一边要守住咱们国家教育的主体地位不动摇;一边还要保持开放包容的眼光去跟世界各国对话交流。这就给咱们探寻教育现代化在本土的具体实现路径提供了很好的思路。 总的来说,《比较教育思想史》把比较教育的发展脉络给捋顺了,紧紧盯着现在学科建设和中国比较教育要干啥的现实需求来写。这本书不光是帮咱们讲好了中国故事提供理论支撑;还能拿来照照镜子推进现实改革;真正做到了理论和实践结合在一起。这是刘宝存(系中国教育学会比较教育分会会长、北京师范大学国际与比较教育研究院院长)写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