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教师这一辈子,头半生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后半生转到了文化阵地发挥余热,简直就是双重人生啊。

退休教师这一辈子,头半生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后半生转到了文化阵地发挥余热,简直就是双重人生啊。你看那个从教三十年的高级教师,她是怎么把“育人”变成“化人”,给地方文化生态添油加醋的呢?咱们先来唠唠她以前怎么在教坛深耕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她把家乡中学的讲台占了,成了英语老师。那时候教语言可真枯燥抽象,她就琢磨出情景教学法,把单词语法都往生活里嵌。朗诵比赛、戏剧表演啥的,一下子就把学生的兴趣给勾出来了。对于那些学渣,她更是心细如发,利用课余时间免费给他们开小灶,“不放弃每一个孩子”是她的信条。 因为这套以学生为中心的理念太管用了,哪怕后来调到城里的中学当班主任兼教研组长,任务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带的班英语成绩还是顶呱呱,自己也捧回了个市级“教学能手”的奖牌。更让人感动的是,她和学生们的感情深厚得很。好多学生现在还跟她常联系呢,甚至亲热地叫她“姨妈”“妈妈”,这说明老师的关爱对学生的影响那是一辈子的事。 除了教书,她还把论文当回事儿来写。一开始是被教学实验给逼着动笔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推开了文学的大门。她的文章不搞花架子,看着朴实真挚。她善于在柴米油盐里找话题,比如那次下乡采风,她就从乡俗民风里提炼出“家风”的文章,写得让当地老百姓都爱看。写了几十年文章后,她不光出版了散文集和评论集,还攒下了好几部书稿的初稿。 这种从老师变成作家的转变可不是玩票性质的,而是她觉得这是自己传播知识、记录文化的使命。她自己说:“写作就是跟自己说话,也是跟外面的世界沟通。” 退休以后,她把精力全投进了文化公益里头。她加了好几家省市级的文化社团,还当上了常务副会长、秘书长之类的官职。靠着这些平台搞活动挺热闹的:文学采风、创作交流、新人培训一个接一个。她为本土作家尤其是年轻人搭建了不少展示的舞台。 在社团里干活儿她特别拼命有责任心。从帮忙拉稿子到自费买物资支持活动,从设计路线到推广地方文化成果,她做事踏实细致、面面俱到。有她带头示范带动着身边的人也都动起来了,“作家伉俪”、“文坛三姐妹”的佳话也出来了。 像她这样从教育转行做文化服务的人其实不在少数。现在大家都越来越重视精神文化生活了,好多懂行又有经验的退休老师和专家学者就成了建设地方文化的主力军。他们不光把之前在学校积累的传播能力和组织经验都用上了,还把“以文化人”的理念从校园推到了社会公共领域去。 这种现象背后其实是个挺现实的问题:我国正在变老嘛,怎么才能让那些退休的人才资源发挥余热呢?怎么推动大家活到老学到老、参与社会活动呢?这反映了咱们基层文化建设得靠本地人才能更接地气。那些对地方历史和风俗特别熟悉的实践者往往能更准确地把传统文化的火点着。 咱们国家正在建设文化强国呢,强调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培育和实践。在这个过程中怎么才能让教育工作者和退休知识分子的长处都发挥出来?咱们得琢磨琢磨怎么让“教学—创作—服务”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以后可以通过政策引导、搭建平台、整合资源来鼓励更多有专业背景的人参与到地方文化事业中来。让他们成为连接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专业创作和大众传播的纽带。不过还得注意他们转型过程中可能遇到的保障和支持问题,推动形成一种可持续的参与模式。 你看她从讲台上的教导到书斋里的写作再到社团里的组织张罗这一路走下来用了快四十年时间呢。她的故事不光是个人价值的实现,更说明了教育工作者在社会文化建构中一直在发光发热。在传播知识和传承文化这条路上每一次转身都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这大概就是“立德树人”精神在更广阔天地中的生动注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