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有艘中国渔船在东海被日本扣住。这种事发生过好几次,2010年、还有去年,都有渔船被日本抓了。甚至别的国家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这次事件发生在二月十二号,地点是长崎附近。日本水产厅派出了四艘船去围堵那艘中国渔船。他们把船扣下,把渔民也带走了。日本方面声称,那条中国渔船侵入了他们自己划定的专属经济区。这个经济区的界限通常由沿海国家自己决定,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这次事件让人感到困惑:为什么别国的船只进入他们认为是自己的海域时,反应和处理方式和中国船只进入别国海域时截然不同呢? 2010年那次事件之后,类似情况在菲律宾也出现过。中国通常会通过喊话和警告让闯入的船只离开。但是日本处理问题的方式却不一样。去年七月,一艘名为“凉月”的日本军舰没有提前通知就跑到浙江沿岸很近的地方。 这个地方属于中国领海或禁止进入的区域。“凉月”舰在那里停留了约二十分钟后才被警告离开。随后日本方面解释说是不小心搞错了。然而,这样的解释听起来很难令人信服。 到了去年十二月,日本飞机闯入了中国航母训练区域。今年一月有几个国家在东海联合活动时,日本船又跑到了有争议的海域。 这些事情比简单的渔民捕鱼要严重得多。通常情况下,渔民误入他国民众视为自己领土的水域会被视作民间纠纷处理。 虽然不合法但通常只罚款、驱逐了事。但像这次日本这样派遣多艘执法船只直接扣住船只和人员算是比较严厉的措施了。 军舰和飞机行动就更不同了。按照惯例,一个国家未经允许进入另一个国家领海不能简单解释为“不小心”,这可能被视为准备开战的信号。 因此问题来了:为什么日本能如此迅速且严厉地扣留中国船只?而我们面对自己海域中的日本军舰飞机时却仅仅是喊话、监视以及让他们离开呢?这种做法让人感觉我们总是在后面被动响应。 很多人觉得心里憋屈。感觉我们总是在反对中跟着看别人行动。方式可能有些变化,但看起来没能阻挡他们下次再来试探。 有人担心如果每次他们试探都没有碰到强硬阻力,他们可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下去时间久了他们可能会更加嚣张。 如果每次都只是口头警告和观望而没有实质性反击措施的话,“界线”在他们看来就没有意义了。 这里面有很多原因:首先双方说法不同。日本扣留中国渔民时声称是依据他们自己制定的法律处理问题。 他们把自己定位为海上执法者并利用规则漏洞钻空子。即使他们划定的界线有争议也坚持按照自己的法律来行动;而面对军舰活动时则表示这是正常航行或无意误入。 这种行为其实是利用规则模糊地带进行试探;其次事件本身与可能引发冲突风险截然不同:扣留一艘渔船属于执法范畴问题虽然可能引发争论但局势可控不会导致武装冲突; 但扣留一艘正在服役中的别国军舰性质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战争行为会立即引发军方反应很可能导致实际战斗; 因此每个国家都会非常谨慎对待闯入者首选是通过外交压力要求离开而非直接动手; 最重要的是这是整体力量和长远利益之间较量:对方敢这样做是因为背后有其他力量支持和盘算; 我们应对措施必须从全局利益出发考虑到全部利益并非单纯追求一时痛快; 实际上我们有很多应对方法:除了直接扣留船只还可以进行监视跟踪、电子干扰、划定区域进行实战训练、测试针对性武器等等; 这些方法看起来不如扣留船只那样让人痛快但更稳定、有效、也让对方感到更不舒服; 这传达了一种信息:我们看到了挑衅我们完全有能力掌控局势在此我说了算我的耐心和反应由我决定; 在这片海域中每一次接触都是大棋局中的一步要看清楚背后意图和系统性反制安排; 渔民面对的是对方海警而海军和海警面对的是更复杂的军事和准军事力量两者逻辑规则完全不同; 明白了这种不同我们就能更平静地看待海上发生的各种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