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壁垒打掉让大家融合起来我们才能在回看历史和面向未来的十字路口上真真切切切地把握住中国学术发展

要做学术研究,就得把壁垒打破,让文史学科好好掺乎到一块儿,搞点创新。 现在学科分野挺深的,文和史分开搞都一百多年了。虽说这让研究往深了钻有好处,但也搞得大家互相不认识。特别是在中国古代叙事理论这种交叉的地方,光靠一个学科看东西就觉得不全。现在文学界和史学界往往各干各的,没多少交流。有学者就说了,这不仅把理论研究给卡住了,也影响了咱们对中国学术传统的整体看法。 翻翻历史老账就能看出来,文跟史其实根本分不开。先秦那会儿有“六经皆史”的说法,唐朝刘知幾写了《史通》谈这个,清朝章学诚也在《文史通义》里系统讲过。中国学术一直是讲究互鉴的。特别明显的是叙事这个概念的发展,到了宋代就被当成了一种超越具体文体的写作范式。历史书里的实录传统不光影响史书编法,也给文学创作定了美学标准。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才让中国叙事理论有了自己的路子。 现在学科分得太细带来的直接坏处就是资源分散、理论太碎。拿中国叙事学来说吧,搞文学的老盯着小说评点看,搞史学的光惦记编年体、纪传体这些体例,两边很少碰一下。这就导致了两个问题:一是理论溯源不完整,不知道中国叙事理论是咋来的;二是方法太单一,没法用别的学科的成果。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不光影响具体领域的研究进展,也建不成有中国特色的学术话语体系。 现在学术界都在想招儿解决这问题。最要紧的就是搞个制度化的交流平台,开跨学科会议、组联合团队、办交叉学科期刊啥的,让不同学科学者好好唠唠。还要革新方法论,别老盯着学科看问题。在具体研究里得鼓励突破界限,用考证、分析、比较这些法子一起上。 特别是在中国叙事传统、文本阐释这些共同话题上,得把文学批评和史学批评的视角都用上。 这么搞前景还挺广阔的。在理论建设上能理清楚中国学术发展的线;在研究方法上能有多种视角推新创新;在人才培养上能养出素质更高的人。 尤其是现在要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搞跨学科研究特别有意义。 打破人为的圈子以后我们能更懂历史、更懂传统。 其实知识这东西本身是通的。当我们把眼光放宽点看中国学术传统的时候就会发现那些被隔开的地方都在同一块地里长着呢。 这不仅是怎么干的事儿更是怎么想的事儿。 只有把壁垒打掉让大家融合起来我们才能在回看历史和面向未来的十字路口上真真切切地把握住中国学术发展的逻辑和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