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设计圈，日本的原研哉可是个行家，他把这世界上的东西都分成两大类：一个是用来装东西的“碗”，另一个是用来干活的“棍子”。“碗”的角色很明确，就是等着被填满；“棍子”呢，主动得多，非得去折腾外面的世界不可。这两个意象其实也能套到教育上来：要是把知识看成是要往碗里倒的东西，那学习就是把东西倒进碗里；要是把知识看成是手里挥动的棍子，那学习就是用棍子去敲敲外面的世界。 从客观主义的角度看，这就是行为主义、认知主义和建构主义这三重隐喻在斗法。行为主义觉得大脑就是块白纸，教学就是拿各种刺激去反复敲打，最后把动作练成本能。比如书读百遍那种事，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过这一套对付基础操作还行，真到了要理解和创造的层面，光靠死记硬背可就不管用了。 认知主义就不一样了，它把大脑当成个加工厂，讲究新旧信息怎么编码、怎么储存。教学就围着怎么把新东西放进长时记忆转：该拆分的拆分，该排序的排序。这时候机械重复就退居二线了，但基础事实还是得靠行为主义反复操练才能扎稳根。 建构主义算是把老观点全推翻了。世界不是摆在那儿不动的死东西，而是学生自己主动建造出来的。知识不是被动接收的，而是自己创造的。在遇到复杂问题或者需要高阶思维的时候，“棍子”比“碗”管用多了。因为它鼓励学生去动手改造环境，而不是傻傻地等着环境喂饭吃。 虽说这三种说法看似对立其实互补。入门的时候肯定得用客观主义把基础事实装进脑子里打地基；等到进阶了想干点大事的时候，就得用建构主义那根“棍子”去撬动复杂认知。 乔纳森有个“阶段论”，这就说得很明白了：初级阶段就得老老实实做“碗”，把底子打好；高级阶段再去做“棍子”，去生成意义。学生究竟是当“碗”还是当“棍子”，全看任务怎么安排。该装东西的时候拿着棍子瞎抡，那肯定根基不稳；该抡棍子的时候还装个碗在那被动挨打，那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最后想说点对未来的启示。教育不能光当“一碗水”喝下去就完事了，它更像是一根不断生长的“棍子”。咱们得在基础事实和复杂创造之间来回挥动手臂，在强化训练和意义生成之间灵活切换。不成长的话，今天跟2021年以前没两样；但只要真的下决心要成长，美好日子就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希望你在2021年能把自己炼成一根越挫越硬的“棍子”，也能在需要的时候当个结实的“碗”，先装满自己的肚子，再去影响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