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花县的三大冤案

我来说说那个从赤坭镇锦山村出来的抗日将军宋士台的故事,这位铁血汉子的一生充满了波折和传奇。 他是在1893年出生的,那时候他的家乡花都还叫花县。在他刚出生的第二年,甲午战争的炮声就响了起来。清政府惨败后签订的《马关条约》,给宋士台的祖父和父亲留下了深深的耻辱。他们发誓来生还要当军人,把失去的土地夺回来。这种爱国情怀从小就刻进了宋士台的骨子里。 他先是去了广州黄埔陆军小学,后来又考上了保定军校第六期和陆军大学将校班。这一路走来,“黄埔—保定—陆大”这条军校线给他打下了坚实的军事基础。 到了1938年春天,宋士台被派到南昌,担任160师的少将副师长。当时日军集结了5个师团、十多艘潜水艇和几十架飞机,想夺取南昌再图武汉。7月底九江失守后,宋士台就把160师部署在老门—马四岭一带,和其他三个师一起组成了“铁丝网”防御体系。日军两次冲锋都被打退了,伤亡惨重。 9月中旬的时候,日军改变策略去攻打庐山。宋士台拿着地图看了好久,然后拍了拍金轮峰的位置:“就在这儿设伏!”两股日军进了包围圈,他一声令下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击。这一仗他全歼了两个大队,缴获了大量武器。 接下来日军转进瑞昌、武宁后,宋士台又带着160师和159师把松浦师团包围在万家岭。松浦师团最后弹尽粮绝被全歼。 这一仗被称为“南浔大捷”,和台儿庄战役、平型关大捷并列成为了抗战的三大胜利之一。战后薛岳亲自写了嘉奖信给他。 到了1939年日军再次侵犯南宁的时候,他带领160师抢占了九塘来策应友军。但因为气候恶劣和援军没到位等原因,昆仑关还是被日军占领了。这是他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抗日战争胜利后,叶肇和余汉谋都请他去当高官职务,但他都拒绝了。他说:“抗日杀敌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日军投降了我也该退伍了。” 1949年之后的镇反运动中,宋士台被错误地贴上了“恶霸地主”的标签。1953年他在广州病逝后还被错杀了;江起鹏和陈金楼也因为同样的原因成为了花县的三大冤案。 直到改革开放后有了平反的机会。1985年8月花县人民法院召开大会为宋士台平反:“原判不当撤销错案。” 2004年9月18日是“九·一八”事变73周年纪念日那天锦山村迎来了宋士台铜像揭幕的仪式;区领导和家属们都聚在一起了。 现在宋士台和祖父、父亲的合葬墓成了花都区唯一的“一门三代”文物保护单位;孙辈们提起爷爷的时候都觉得这是他们家的荣光。 英雄的功绩永远不会被遗忘历史终究还他公道——这既是个人悲剧的句点也是民族记忆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