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才的脾气是改不掉的一次下部队检查营房不干净他就自己动手扫地嘴里还嘀咕:“长官不动手

一说到张广才,大伙都会摇头叹气,这人的命啊,是高开低走。他脾气大得很,居然还因为开车堵路,被一群司机给围住了。这事儿得从1949年的那个五月说起,湖北军区副司令张广才正带着人去荆州。车子刚上公路,就被十几辆大卡车堵住了。车队在这黄尘滚滚的路上爬了七八公里,好不容易在拐弯处挤过去了。张广才脾气一上来,冲着前面那辆卡车大喊:“开公车就这么横?”吓得对方都不敢吭声。 没想到到了荆州东门,那辆卡车又把路给堵上了,非得逼他当众认错才行。随行的警卫好说歹说,才把这些人给劝走。回到招待所,张广才把桌子一拍:“当年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还怕这点事?”可心里头明白,自己现在不是那个手握大权的红四军政委了。 时间再拨回到1908年,湖北黄安一个穷人家出生了个孩子。这人后来成为了川陕战场上的名将。十九岁那年他参加了农民自卫军,二十三岁当上了团政委。二十七岁干到了红四方面军第十军政委。同行的陈再道后来回忆说:“那时候跑在前头的就是老张。” 高职带来了荣耀,也埋下了隐患。1935年张国焘和中央分道扬镳了,张广才虽然没明着站队,可在延安整风的时候还是被贴了标签。红四方面军的好多人都被冷落了,像李特这样顽固支持张国焘的人被清算掉了。而张广才、倪志亮、周纯全这些人虽然没被撤职,但也没再被安排到重要的战场上。 相比之下,王近山这些后辈在抗战中打得很猛。张广才呢?抗战的时候被调到晋察冀军区搞兵训和民运。虽然没什么大场面的仗可打,但他把很多青壮丁都送进了部队。 抗战胜利后他是副军级干部。解放战争一打响,东野、华野、中野都抢着要人要枪。大家伙儿都上了前线作战了,唯独张广才被留在后方搞后勤。辽沈战役打完了,他才被调到第四野战军十二兵团当后勤政治部副主任。 那时候前线捷报频传,可他天天泡在仓库和军需处的酸臭味里忙到深夜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他明白战争不光靠枪炮还得靠粮草弹药。那些被他催着赶路的运输车给长江岸边送来了炮弹和稻米。 可等到1949年4月渡江战役打完了他也没机会去当主攻部队的指挥官。最后组织上让他回老家当湖北军区副司令兼政治委员。这地方以前械斗风气重司机横行也就是个表象。张广才跑遍了武汉、沙市、襄阳抓整治治安。可管治安和指挥打仗毕竟不一样再急脾气的将军也没法把堵路当成阵地去解决战斗。 一次座谈会上他拍着桌子说:“宁可再打两仗也别让老百姓怕上街!”这话虽然响亮可百废待兴的现实很难改变。 到了1955年北京中南海怀仁堂授衔那天场面挺热闹陈锡联挂上了上将臂章秦基伟、王近山都挂着中将。轮到张广才的时候他被授予了少将军衔台下有人嘀咕:“当年四方面军那些老红现在有些也只拿少将。”他倒是挺平静的把勋表别在胸前敬了个礼就坐下了。 授衔后他去当了武汉、福州军区的顾问平时就琢磨军队基层工作的事整理了好多笔记还老劝年轻人多读书少发火。不过这脾气是改不掉的一次下部队检查营房不干净他就自己动手扫地嘴里还嘀咕:“长官不动手兵哪肯干?”大家赶紧抢过扫帚气氛顿时就热络起来。 1969年夏天他在前线检查训练的时候突发心绞痛倒在了行军路上送到医院就没抢救过来那年六十一岁追悼会上好多当年挨过他骂的司机勤务兵都来了他们说:“张副司令骂人凶心眼直待人真。”这种评价比什么衔级职务都更真实也更能说明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