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兰上空下起了“毒油雨”！黑得让人害怕的酸雨，铺天盖地席卷这个千万人口的大都市。居民们早上拉开窗帘，原本鲜亮的街道和汽车，转眼间变得一片漆黑。弗雷德·普莱特根给CNN记者站发回视频画面时，他用鞋底在地面上使劲蹭了蹭，那厚重的黑色油垢层被清晰地展示了出来，雨水里明晃晃地带着油脂。弗雷德在视频里说：“雨水是黑色的，明显能看见油脂。” 造成这场灾难的源头是以色列对德黑兰周边发起的导弹袭击，四个石油储存设施和一座汽油物流站被炸得面目全非，冲天大火烧了好几个小时，数以百万吨计的有毒烟尘被直接喷进了大气层。这些污染物随着大气中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变成了酸雨中的油污，把整个城市都给覆盖了。当地居民莱拉对媒体诉苦道：“天上仿佛有个黑色的怪物把整个城市给吞进去了。”她指着车窗和汽车说，“街道和车看起来就像被涂上了一层黑漆。” 红新月会紧急发出了警告，指出这场爆炸释放了大量有毒化合物，生成的酸雨pH值可能低到4.0，跟苹果酒差不多酸。这雨水里不光有碳氢化合物、苯、二氧化硫和氮氧化物，最要命的是多环芳烃（PAH）。多环芳烃是有名的致癌物，苯也是白血病的诱因之一。有很多伊朗市民都反映头疼、呼吸困难、皮肤刺痛，甚至有人眼睛和喉咙被灼烧得难受。因为口罩对这种毒气过滤效果很差，红新月会建议大家尽量留在室内，把门窗关上别让雨水碰皮肤。 这场黑雨让人想起1991年海湾战争时科威特油田大火的噩梦。当时伊拉克军队撤退前点着了600口油井，科威特和伊朗那边后来都被黑雨弄得乌烟瘴气。科威特小孩后来得呼吸道病的特别多，灭火的消防员后来也好多人得了肺病和癌症。而这次德黑兰的情况更加严重，因为污染源就在大城市边上。 军事上轰炸油库可能很有战略价值，但实际上这些化学污染物已经对平民造成了大规模的环境伤害。一位匿名记者对《卫报》直言：“这简直就是反人类罪。”科学家也警告说，就算大火灭了土壤和地下水被石油污染也得持续好多年，波斯新年诺鲁孜节前重要的农业生产季都会受影响。 这场黑雨是战争的直接产物。它提醒全世界：现代空袭的代价远远不止炸弹爆炸那一瞬间的声音。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落在皮肤上的、渗入土地里的毒素才是真正要付的漫长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