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的黄怡,原本的日子因为丈夫的突然离世变得天翻地覆。老公离开工地,她既承担起照顾瘫痪丈夫的责任,还要面对未出生的孩子。回想起三年前儿子三岁时,黄怡丈夫在卸货时被车撞了,医生都救不了他。老板赔了12万,黄怡把钱全拿去还债了。这12万是黄怡在老家盖房子借的20多万里的一部分。丈夫没了,家里唯一收入断了。黄怡背着孩子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走投无路。 她想回娘家,把孩子交给爸妈照顾自己打工赚钱。爸妈虽然心疼她,但嫂子觉得带孩子就得给钱。嫂子这句话就像钝刀割着亲情。嫂子是一家人的生活支柱,哥哥还没个正形。父母只能在中间左右为难不敢说话。黄怡只能抱着孩子转身离开娘家出门打工。 外面的日子让她感到孤独又辛苦。村里人看她这么年轻就守寡,托媒人给她介绍了老麦。老麦是个丧偶多年的人,有30多亩地要种,儿子在深圳定居很少回来。他们没办酒席请两家吃了顿饭就领证了。老麦干活利索,地里的活全包揽了下来。那段时间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靠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可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突然发生了变化:老麦半夜抽搐送进医院确诊是半身不遂需要坐轮椅度日。医生的话像锤子砸在她头上:家里多了个病人少了顶梁柱。 那时候正值农忙季节:她既要割稻子打谷子还要照顾老麦。稻谷黄灿灿的时候她累得直不起腰来。有人劝她趁孩子没出生赶紧离开这漩涡吧?可她摇摇头觉得如果现在离开那和守寡又有什么区别? 更让人心碎的是她怀了他的孩子这事儿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他们都劝她把孩子打掉别被拖累了但她摸了摸肚子心又软成一团水了这孩子是生命啊怎能忍心打掉亲骨肉呢? 现在的日子简直一团糟: 老麦需要人照顾田地荒废可惜 孩子一天天长大学费奶粉钱根本不够 肚子里的新生命还没看世界就被现实逼退? 有些人劝她申请低保有些人建议把老麦送养老院 可她不想贴上贫困标签也没那个钱去付护理费 她坐在门槛上抽了一根烟 烟雾中照见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32岁不该被命运按着头认输 可下一秒现实又把她拽回泥潭 黄怡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 会不会带着老麦去深圳找儿子求医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最终会不会留下来 只知道只要不停下脚步 总有一条路能走出这片荒原 有人能告诉我: 寡妇、孕妇、瘫痪丈夫、年幼孩子……这些标签堆在一起时 到底该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