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里的四声是骨架,变声就是血肉,骨架给了人形状,血肉才有温度和杀伤力。

说起汉语里的声音,那其实是气流与声带之间的较量。而这个较量,汉语把它固定成了四声,还有一个变声,总共五根“弦”,同时拨动了天地与人。咱们把这四声跟四季套在一起看,会发现特别合拍。春就像阴平,柔柔的很舒展;夏像阳平,热热闹闹的;秋像上声,收放自如;冬像去声,冷得深沉。至于变声呢,像土一样不是独立一季,而是藏在每季最后的18天里。你算算看,把一年365天切成12段,每段72天,每段末尾那18天就是土的时间。 土的特点是不抢风头,却让四季轮转不停。变声也是这个道理,不争先抢镜,却调和了四声的紧张和松弛。我们把18天乘以4回四季看看,每季正好18天不多不少。这就是把春末的潮湿、夏末的闷热、秋末的燥气还有冬末的寒意全给收走了。人体里对应的是脾土,负责把胃和肺的功能调和好。语言里的变声也是这个作用,让话听起来不飘不坠。 孔子还说过学舌分三阶:只知道声音的是禽兽;懂音韵的是普通百姓;能听出话里有话的才是入道的人。最难得就是能让说话的威力胜过百万大军。你看啊,四声就是骨架,变声就是血肉;骨架给了人形状,血肉才有温度和杀伤力。现在咱们先讲到这儿吧。下次咱们再把笔画拆开看看汉字怎么把天地收进方寸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