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癌症作战的路上，咱们一直把手术、放疗还有化疗当武器，就是想着直接干掉那些坏细胞。可每年还是有几千万新病例冒出来，有些毛病治不好，还得让人受罪。这时候科学家就琢磨，与其硬杀，不如换个招，把癌细胞哄回正道去。 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团队给这个思路开了个好头。他们拿了一种特别恶性的脑癌细胞做实验，没想着去打死它，而是给它周围的环境动了手脚。结果让人意外，那些本来跑得飞快、死得也快的家伙，有的长出了神经元的样子，有的变成了管免疫的微胶质细胞。何玲博士当时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心里头还是挺激动的。 不光是这一种癌，肝癌和乳腺癌的实验也有类似的发现。只要把某个信号通路切断，癌细胞就能放弃恶性的那一套：肝癌细胞能恢复点儿正常肝细胞的功能，乳腺癌细胞甚至能变成没什么害处的脂肪细胞。这些现象都指向一个道理：癌细胞没那么死脑筋，给点儿条件它就能变。 这种想法其实早就有了。早在1959年，就有科学家在动物身上做实验：把恶性肿瘤细胞塞进胚胎或者成年动物体内，它们竟然能跟正常组织混在一起，帮着长好身子。意大利罗马生物医学自由大学的安德莉亚·潘索蒂教授说，这说明咱们身体里本来就有让坏细胞变好的力量。 真正把这套理论用到临床看病上的人是中国上海的王振义和陈竺两位院士。他们上世纪八十年代针对一种非常凶险的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APL），用全反式维甲酸去诱导细胞分化，让还在“少年”期的白血球长大成熟。再配合着砷剂用一用，这个曾经死亡率很高的白血病现在成了治愈率最高的一种。 不过这条路走得也挺坎坷。潘索蒂教授说把别的癌种里的好现象变成药可没那么容易。后来大家更信基因突变导致癌症这个说法，觉得只要找到突变的靶点就行，“重编程”的办法反而不太受待见了。 爱尔兰都柏林大学的鲍里斯·霍罗登科认为以前的抗癌研究太在乎怎么高效弄死癌细胞了，反而忘了看人体自己是怎么抗癌的。癌细胞之所以耐药就是因为它太能变了；但如果我们能把这个本事用好，把它变成无害的东西呢？ 现在的技术发展让我们看清了癌细胞在不同状态间切换的分子网络。研究重点已经转到找那些能开关“恶性-良性”转换的关键点上了。不管是用小分子药、生物制剂还是细胞疗法去动这些开关，都是为了安全地把癌细胞拉回正道。 从实验室里看到细胞变样到临床上治愈一种白血病再到现在研究其他癌症，“引导细胞改邪归正”这个办法经过了几十年的积累又有了新机会。它不是要把传统办法扔掉而是要加上一把更有智慧的新工具。核心就是理解并利用癌细胞本来就有的特性把“对抗”变成“引导”。 未来还得靠全球的科研人员继续打基础、搞合作、做试验。虽然前面的路还不明朗充满挑战但这条路肯定是能照亮咱们战胜癌症希望的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