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武进区西太湖边上有个红墙厕所火了，大家都在讨论它用“凸”“凹”这两个字来分男女的做法。以前大家靠图标的话，男厕有个西装裤，女厕有个裙子，这一眼就看明白了。可现在这种传统符号被打破，谁还能保证不搞错门呢？ 江苏常州那边的这个厕所真是火得一塌糊涂。墙面是红色的，门头上就写着两个字：“凸”和“凹”，一点别的标识都没有。有人说这是最脏的厕所了，也有人说这是把中华文字玩出了新花样。 饭店厨师跟我说，这对符号已经陪着厕所好几年了。“凸”在左手边是男厕，“凹”在右手边是女厕。老客人们早就习惯了，可第一次来的人到门口总得愣上几秒。不过就算有人走错了，大家也就笑一笑了事。 老板接到记者的电话时特别淡定：“接手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估计是以前的装修公司弄的。”老板觉得年轻人就喜欢这种好玩的东西。晚上饭点人多得排队都没事，没人嫌标识不清楚。 网上大家都在讨论这个事。“汉字终于出圈了”，“谷歌总部的浴室也不过如此。”大家觉得这种简单的标识挺有意思也挺包容的。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有个赵先生第一次来吃饭喝了点酒，天黑没看清就走错了门。看到里面没小便池的时候他尴尬极了，立马就跑出去换地儿去了。还有个散步的市民说他急着上厕所结果走错了门，留下了心理阴影再也不去那家了。所以说“酷”和“清楚”之间得找个平衡点。 其实不光是这个厕所用这种方法。谷歌总部的浴室用箭头来指示男女；有的啤酒广告直接把泡沫做成女人的样子；还有街头涂鸦把这两个字编成舞蹈跳呢。性别变成符号之后艺术和生理之间的界限就模糊了。 这个常州的厕所像是一面镜子：个性和实用打架的时候老百姓买不买单？关键要看有没有让人先停下来想一想的时间。下次装修的时候不妨保留一点原来的“裙装裤装”的图标吧——毕竟文字可以玩出花来，但安全问题不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