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比尔·盖茨退出了微软的日常运营,把他和梅琳达98%的个人财产都注入了他们建立的基金会。在基金会里,梅琳达和比尔并排而坐,他们共同决策,名字也并列在一起。人们很难看出谁听谁的,因为信任早就写在了妈妈留下来的家风里。比尔和梅琳达把非洲的不用电力的“粪便变清水”装置给部署了,还把艾滋病、疟疾、小儿麻痹症列为了头号歼灭目标。他们在教育、科技、社会服务领域不断输出系统级解决方案。 在这之前,比尔和梅琳达把三个孩子从小养大,给他们定下了规矩。孩子们13岁才能拥有手机,旅行必须先看贫民窟再逛奢侈品店,也不公开露面,不蹭流量。大女儿珍妮佛在马术赛场获得奖牌,考进了斯坦福人类生物学系。二儿子罗瑞低调拿下了杜克计算机和MBA的双学位。小女儿菲比把芭蕾和编程同时写进了日程表。孩子们早就知道父母不会留钱给他们,要自己创造未来。 如果玛丽·盖茨还在的话,看到这一幕一定很欣慰。她用一生点燃了能量的灯塔,现在儿子把这盏灯接力给了下一代。当比尔的妈妈去世时,警车在后面呼啸追上来时,比尔哭到失控。那天是婚礼那天,妈妈穿得闪闪发亮和他跳了最后一支舞。妈妈乳腺癌突然袭来只剩下一年生命时他还是选择了回来陪伴她。妈妈让比尔明白速度再快也追不上失去亲人的黑夜。 创业初期,妈妈就像是后勤司令一样支持着比尔。13岁进高中时他遇见了保罗·艾伦;17岁卖掉第一个课表软件给学校赚了4200美元;18岁SAT满分考进哈佛但却决定辍学去阿拉斯加租仓库写程序。这时是妈妈买菜做饭挡记者陪加班扛下了后勤大旗。妈妈像灯塔一样站在微软之外提醒儿子别只顾写代码还要照顾社区。她还把比尔带进United Way董事会让他第一次听见贫困孩子咳嗽的声音。 当12岁的比尔进入青春期时矛盾升级了。他把自己关进房间啃铅笔咬书角拒绝交流,妈妈越催他就越躲。妹妹回忆说哥哥的房间像风暴眼一样书堆成山铅笔屑满地到处都是。有一次晚餐对抗中比尔出口刻薄爸爸一怒之下把水泼在他脸上全家都去心理咨询心理医生说战争不公平因为你给父母的痛苦远大于他们给你的。三个月后比尔终于低头“让妈妈赢”不是认输而是认清没有她的推着走就没有后来的他。 如果玛丽·盖茨还活着的话肯定不会放过儿子这次成功之后马上要做慈善的机会。虽然她是职业女性穿着精致西装提着皮包进出议会大厅成为孩子眼里最酷的“职业妈妈”,但60年代的西雅图职业女性还是很少见的。6岁带去大学医学实验室让懵懂的孩子第一次看见手术器械与试管;7岁报名社区志愿者把比尔的名字写进United Way的名单;8岁让他在州数学竞赛里拿下第一回家路上妈妈比他还兴奋。 很多人以为比尔的聪明是天赋但纪录片却用大量家庭录像还原了一个细节:真正启动这台“超级大脑”的是妈妈玛丽·盖茨。旅行行李里永远塞着14本硬皮书每周轮换读得快只是他的入门技能记得牢才是他的隐藏大招。微软前市场总管回忆从未见过同时读五本大部头的人每本都像菜单一样被他快速扫描。 数学神童与“阅读加速器”的比尔·盖茨履历亮到发烫13岁写程序18岁考进哈佛20岁与保罗·艾伦联手创办微软可纪录片把镜头对准了他18岁前的“开挂”瞬间8年级数学全州第一此后连续四年稳坐榜首一小时能啃完150页书还能边读边做多线程思考。 圣诞假期终于腾出空档补看了那部一直想翻的纪录片——《Inside Bill’s Brain》镜头里那个曾统领全球软件帝国的男人卸下西装摘掉光环把观众带到他离开微软日常战场后的新战场:慈善。纪录片最震撼我的不是他的财富而是做慈善的难度丝毫不亚于打江山——从零开始消灭小儿麻痹症需要比写代码更严密的逻辑也更锋利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