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外部不确定性上升背景下,开放如何稳规模、优结构、提质量? 当前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全球产业链供应链调整加速——地缘政治因素与经贸摩擦相互叠加。如何复杂外部环境中推动更高水平开放,既保持外贸外资稳定,又实现结构跃升与动能转换,成为各方关注焦点。两会释放的政策信号显示,中国对外开放将从“要素流动型”向“制度型、规则型、价值链型”持续迈进,在更高层次上配置资源、链接市场、推动创新。 原因——底盘更稳、能力更强,为向高价值领域拓展提供支撑 专家认为,评价“十四五”时期的开放成效,需要放在疫情冲击与外部博弈加剧的背景下综合看待。在全球产业链一度受阻、外部风险上行的情况下,我国外贸规模仍保持稳定优势,制造业体系完整、配套能力强、供给响应快的竞争力深入显现。 同时,外贸结构改进:市场布局从对少数发达经济体的较高依赖,转向与东南亚、拉美、非洲及共建“一带一路”国家更为均衡;开放内容也从商品贸易延伸到服务贸易、规则标准等更深层领域,开放的复杂度和含金量明显提升。 推动开放向高价值领域延伸的另一关键因素,是新兴产业竞争力增强。随着我国在中高端制造、数字经济、绿色低碳等领域加快形成比较优势,开放不再仅以“扩大出口”为目标,更强调以开放促创新、以竞争促升级,通过引入高水平国际要素和竞争机制,提升产业链现代化水平与全球资源配置能力。 影响——从规模优势转向结构优势,制度环境成为长期竞争力 多位专家认为,“制度型开放加快推进”是最值得关注的变化之一。制度型开放强调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与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对接,重点在于打造更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营商环境。其意义不仅在于稳外贸稳外资,更在于形成可预期、可复制、可持续的制度供给,增强对全球资本、技术、人才与高端服务的吸引力。 政府工作报告中关于缩减外资准入负面清单、支持外资境内再投资等部署,被认为发出稳定预期的明确信号:一上表明开放将进一步“向内做细”,通过制度安排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另一方面也表明引资将更重质量与结构,引导外资更多投向高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以及绿色低碳等领域,与产业升级形成联动。 另外,开放模式也加快更新。数字贸易、数据要素流通等议题进入政策视野,意味着开放将更多从“货物跨境”延伸到“数据、服务、技术、标准”等综合竞争层面。这类开放涉及跨境规则衔接、合规治理与安全边界设定,对治理能力提出更高要求;一旦涉及的制度和应用场景逐步落地,将为外贸新增长点与产业新动能拓展空间。 对策——以制度供给为牵引,统筹开放与安全,推动“引进来”“走出去”协同 面向“十五五”开局之年,专家建议对外开放在以下上持续发力: 一是以制度型开放为牵引,加快对接高标准规则,完善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模式,更大范围形成稳定透明、可预期的制度环境。 二是以服务业开放与新兴产业开放为重点,围绕数字经济、现代服务、绿色低碳等领域,推进标准互认、监管协同与便利化安排,提升我国在全球价值链中的话语权与链接度。 三是以高质量利用外资为抓手,完善促进外资再投资、利润再投入、研发本地化等政策工具,推动外资从“单点投资”向“链式布局、生态共建”升级。 四是统筹发展与安全,在数据跨境流动、关键技术、供应链韧性等完善规则体系,既扩大开放空间,也守住风险底线,以更高水平安全保障更高水平开放。 前景——开放将向“高标准、数字化、绿色化、均衡化”演进 综合各方观点,未来一段时期我国对外开放将更强调“高价值”和“高难度”:一上,开放重点从传统要素扩张转向制度规则、标准服务、数字贸易等更深层领域,更考验制度创新与治理能力;另一方面,随着新兴产业竞争力增强,我国更有条件在更高端领域主动扩大开放,通过国际合作与竞争推动技术迭代和产业升级。可以预期,外资在华发展将面对更稳定透明的政策环境与更广阔的市场空间,制造业高端化、服务业现代化与外贸新业态将共同构成开放新图景。
开放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特征,也是应对外部不确定性的关键选择;面向未来——外部环境越复杂——越需要以更高水平的制度型开放稳预期、增动能,在扩大合作中实现互利共赢,在完善规则中提升治理能力,以更有确定性的举措为世界经济注入更多稳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