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珊珊,是重庆人,我从小就喜欢疯玩,总觉得自己是个女汉子。先说说打乒乓球吧,那会儿小学四年级,学校就两副案子,男生都给占着不让女生玩。我偏不乐意,非把女生们也拉过去凑热闹。搬桌子、占台阶、抢场地,只要有个平面我们就能开打。天擦黑也不走,把我妈给急坏了,骑着自行车来学校硬把我拽回家。回家自然少不了一顿骂,她还把我的球拍直接扔进火堆里烧了。那一晚我看着球拍被烧成灰,心里暗暗发狠,以后还得再拿球拍。 再说说骑车,二年级刚开始骑那种两根杠的车子,小腿太短够不着地就只能踩半圈。一路上摔得满身是伤,膝盖和胳膊全是伤疤地图。骑的是白鸽牌自行车,每天上下学走那十里地的乡间小道。我当时骑得飞快啊,风在耳边呼呼响,感觉自己像飞檐走壁的女侠。老师追、爷爷喊、交警拦都没用,谁也拦不住我那颗想飚速的心。直到妹妹脚后跟被车链子绞进去流了血,染红了半边裤腿,我才把那股“炫耀”劲儿收了起来。 上了四年级返校日那天,我和男生把手都放在车把上一起飙车,老师在后面追得直喘气。回重庆老家过年我也是单手扶着车把显摆一下。初二有次路口遇到交警吼我:“后面有兔子吗?你骑这么快!”这些高光时刻听起来都是后怕。 后来住校以后就用不上自行车了,共享单车出来以后我又开始骑车运动。白天在公司财务室里西装革履坐得笔直,到了晚上就在城边上狂踩几圈自行车锻炼身体。同事们看到我都说“判若两人”。其实我就是偷偷把小时候没骑够的路给补上了。 身上那些打乒乓球留下的乌青、骑车摔的伤疤,现在都成了我的勋章。它们时刻提醒我:敢拼过、摔过、爱过,才算真正长大。要是当年妈妈没把我从黑暗里给拎回家去挨骂说不定我真能成世界冠军——不过故事肯定少不了这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