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战争在伊朗那边还没停歇,我们中国人却还在为各种各样的事争得头破血流,难怪会有人感慨这都是祖宗留下来的福分。身在岭南工作的我王春霞,在山东能源新矿集团邱集煤矿当护士,平时在烟火气里活得像个泼辣的女汉子,只有在写文章的时候才会变得明媚婉约。 每逢清明节、鬼节还有春节这几天,咱们老家那边祭祖都很隆重,大家把这个叫烧火纸。一想到快要过节了,我就忍不住想念起去世的大爷大娘。盛开的都是遗憾啊,柳枝随风摇摆,把柳芽轻轻摇醒,鹅黄的嫩芽在微风里摇曳生姿。小雨落在屋瓦上,写下断断续续的诗句。檐下的小草拼命顶破泥土,春天来了,心也跟着软了。 大爷大娘突然走了以后,看着父母慢慢变老,我总希望自己能少留点遗憾。人这一辈子风风雨雨来到世上,谁都逃不过生老病死,也都得尝尝人生的酸甜苦辣。现在大家拼命卷出生、卷上学、卷工作、卷房子、卷车子、卷票子……最后搞得满身是尘土回老家。来人间到底求的是什么呢? 我是在2026年3月14号那天晚上写下这些话的。吱呀作响的木门小巷,既窄又长。南风吹过拐角,破旧的木门响了一声,吹开了站在门外发呆的我。我心里盼着那个叫我小名的人踩着小碎步回家喊我一声。 小时候回去,院子里大娘总是忙着,大门常开着。小黄听到胡同里的脚步声就汪汪叫,进了院子更是亲热地摇着尾巴瞎汪汪。故乡现在变成了旧时光里的老地方。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半是熟悉的脸,一半却像陌生人一样陌生。 从2026年3月15号开始,我保存着大爷的手机号码却一直不敢打。刚开始去世那会儿想他了就试着拨一下,后来断断续续打了一段时间就再也没梦见大爷。 那天晚上晚风揉碎了夕阳。记忆里每次夕阳西下的时候,大爷都会被大绵羊拽着回家。那羊个头挺大,常常把大爷拽得左右摆晃。大爷喜欢小酌一杯酒,哪怕饭桌上只有一碗底酱豆子都能喝得津津有味,但我从来没见过他喝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