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协同发力 中国经济结构调整进入新阶段

进入2026年,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仍上升,国内需求修复与动能转换交织推进。如何在稳增长与调结构之间把握节奏,成为“十五五”开局之年宏观调控的重要课题。近期发布的采购经理指数(PMI)等先行指标回到扩张区间,显示生产经营活动总体改善,市场预期逐步修复,经济延续复苏具备现实基础。 问题:稳增长压力与结构性矛盾并存。当前我国经济延续回升向好态势,但有效需求仍偏弱,部分行业产能结构性矛盾尚未缓解,房地产涉及的链条调整仍需时间;居民消费倾向、企业投资意愿的继续修复也离不开政策支持。尤其在增长动能加快由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切换的过程中,短期波动与长期调整往往同步出现,既要把增长稳定在合理区间,也要为新旧动能转换留出必要的时间和空间。 原因:政策导向明确、跨周期布局提前发力。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继续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继续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表达出加大逆周期调节力度、保持政策连续性和稳定性的信号。多位业内人士认为,宏观政策更强调统筹短期稳增长与长期动能培育:一上,通过财政资金与货币条件改善托底需求、稳定预期;另一方面,引导资源更多投向科技创新、先进制造、绿色转型和民生领域,推动增长更多依靠“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等新动能。 影响:内需修复与动能切换或成增长主线。机构普遍预计,2026年我国实际和名义增长有望保持5%左右,经济运行的“稳”将更多体现在结构更优、质量更高。从需求端看,政策有望推动消费结构从以商品消费为主向服务消费扩展升级,并通过稳就业、增收入、完善保障等举措增强居民消费意愿,形成更可持续的内需支撑。从供给端看,新质生产力加快发展,有望带动制造业转型升级与产业链现代化水平提升,增强中长期增长韧性。同时,在政策引导与市场选择共同作用下,传统增长动能将进一步向效率更高、技术含量更强的领域转移,经济“含新量”“含绿量”有望持续提升。 对策:财政与货币政策协同发力,兼顾总量与结构。财政政策上,“更加积极”不仅体现力度上,也更强调效率和精准。超长期特别国债等工具有望继续发挥带动作用,在关键领域形成稳定的投资与消费拉动。围绕提振消费、促进更新换代的政策将进一步向常态化机制推进,通过优化补贴方式、统一标准、扩大覆盖面,降低居民耐用品更新成本,释放消费潜力;同时推动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减少地区政策碎片化带来的摩擦成本。资金投向上,预计将更突出对科技创新、重大基础设施、公共服务补短板以及城市更新等领域支持,以扩大有效投资、提升供给体系质量。 货币政策上,“适度宽松”预计将继续体现为总量与结构并重。总量层面,为降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稳定信用扩张,降准降息仍有空间,并可能结合经济运行节奏择机落地,更好对冲内外部冲击、稳定市场预期。结构层面,将继续围绕金融服务实体经济重点领域,优化结构性政策工具使用,引导资金更多投向科技创新、先进制造、绿色发展、小微企业、促消费与稳外贸等薄弱环节和关键领域,通过“加量”和“降价”并举,提高政策传导效率与资金可得性。财政与货币在节奏上加强衔接、在目标上同向发力,有助于形成政策合力,提升稳增长与促转型的整体效果。 前景:以结构优化夯实中长期增长基础。展望2026年,宏观政策预计将保持连续性和稳定性,同时更强调精准支持与前瞻布局。随着促消费政策持续显效、企业预期改善、创新投入增加,新动能对增长的贡献有望上升,经济复苏或将从“修复性回升”转向更具内生动力的扩张。但也要看到,动能转换难以一蹴而就,仍需在扩大内需、深化改革、稳定预期、化解重点领域风险等综合施策,确保增长运行在合理区间,并持续提升发展质量和效益。

2026年,中国经济面临新的机遇与挑战。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协同发力,将为经济延续复苏提供重要支撑。更值得关注的是,增长重心正从追求规模扩张转向结构优化与质量提升,体现出发展理念的更深化。通过激活内需动力、推动产业升级、优化消费结构,中国经济有望在新阶段实现更均衡、更可持续的增长。动能转换过程中既有压力,也孕育新空间,并将为长期稳健发展打下更扎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