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0日大清早,江西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的一个社会实践队赶到了乐平市文化馆。那个时候,馆长程慧给大伙儿说了一句“欢迎来到古戏台之乡”,把大家一下子拽进了赣剧那悠长的声腔里头。她带着大伙儿进了乐平中国古戏台博物馆,大家抬头一看,那些用榫卯连起来的梁柱里,似乎还留着过去的鼓板声。程慧跟大家讲,乐平现在还剩下差不多500座古戏台,村里的庙会或者结婚办喜事儿的时候都在用。 中午的时候,大家在馆里的高台上看到了演出。赣剧艺术家刘凡、胡海栋和张丽芬轮流上台,唱了一折《窦娥冤》。那声音让大家听得入迷,等到唱完了,掌声一片。有的学生忍不住跟着节奏拍起手来。后来专家就把麦克风递给了学生们:“你们试试!”学生们第一次拿起赣胡的木柄,感觉到手里沉甸甸的劲儿,突然明白戏曲不是死东西,而是可以亲手把它给“拉”活的。 程慧后来打开了手机后台,发现视频号上在线的人有3874个;公众号下面也有网友问在哪里买正版戏服。为了把那些散落在村里的戏迷重新聚在一起,乐平文化馆搞了好多活动:线上有短视频和直播课;线下有流动舞台车和村口的小戏台。这样一来孩子们看到“老腔”也能上网刷屏,老人们觉得手机里也能听到原声。 黄丽蓉在日记里写道:“以前总觉得戏曲离我远得很,今天才知道它就在家乡的巷口。”詹鸿婧把她的收获总结了一句:“榫卯能锁住千年,梆子也能敲出新声。”返程的大巴车刚动起来的时候,车窗里伸出一只只举着手机的手——大家都约好了:等毕业设计的时候,一定要回来把赣剧唱段编成现代音乐曲子,让老腔和电子节拍撞在一起。 最后程慧在黑板上写了句话:“一桌二椅古戏台,中国乐平等你再来。”这也写进了大家心里头。赣剧不是封存的过去故事,而是大家可以一起写、一起唱、一起传的青春经历。只要现在一声锣鼓响起来,故事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