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它就像是被赋了灵魂的一场游戏,只有应变能力强,它才会变得熠熠生辉。在一次公开课上,我给学生讲鲁迅的《孔乙己》,正打算从“记”字入手,一步步引导学生理解。突然,一个男生朗读到酒客嘲笑孔乙己的台词时,把“店内外”读成了“店内”,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像一块石子扔进了水里,引起了课堂上大家的注意。我赶紧问大家:“‘店内外’少了一个‘外’字,能不能换成‘店内’呢?”这句话问出来,整个课堂立刻安静下来,接着就炸开了锅。“这个‘外’字把笑声推到了咸亨酒店外面”,“鲁迅写‘店内外’是要告诉我们麻木不只是在咸亨酒店,而是整个鲁镇都如此”。一个小小的错读,成了整堂课最有杀伤力的问题。 一个问题能引发如此大的反应,原因在于我事先研究了学生和教材,还研究了课堂情境。崔允漷教授说过:“唯一能保证课堂精彩的因素就是研究。”如果不研究学生、教材和情境,再精巧的预设也会变成没有灵魂的东西。还有那些青年教师爱用“××是一个怎样的人”这种提问方式,表面上看起来大气,其实是在偷懒。问题背后没有自己的思考和疑问,课堂就只剩下了问答的空壳。《老王》里的“一个怎样的老王”,如果只让学生说“善良”“不幸”,课堂就止步于标签化了。提前读出“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愧怍的老王”,再让学生去文本里找依据,提问才会从“浅层打卡”变成“深度探险”。 王栋生老师和于永正老师都是教育界的楷模。王栋生老师把自己变成学生;于永正老师教了四十年书仍保持童心未泯。他们每天都坚持阅读、思考和写作,课堂因此而充满了活力。反观有些青年教师公开课靠大家一起打磨,课后就什么也不干了;教案写得很漂亮,但从来没有真正读过文本。没有自己阅读史的教师终将被时间淘汰掉。 余映潮老师指出:赛课一等奖得主赛后很少再钻研教学。课堂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执教者灵魂的投影。你有多热爱阅读与思考,课堂就有多深邃与鲜活;你若止步于教案,课堂便止步于教案。让生成成为常态其实很简单:第一把耳朵贴在学生身上;第二把问题写进自己的教案;第三把反思写进自己的日记。每堂课至少记录一个“因势利导”或“险些错过”的瞬间。 记住这三点建议:把耳朵贴在学生身上;把问题写进自己的教案;把反思写进自己的日记。一个月回头看看自己的记录;一年回头看看自己的成长。应变能力从偶然变成习惯之后,你就会发现教育其实就是一场美丽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