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室贡品变成街头小吃,每个都有自己的故事

上海、勾践、厉元吉、吴良、嘉靖、坎墩、宁波、张如兰、彭桥、慈溪、慈禧、戚家军、戚将军、戚继光、曹娥江。慈溪的美食真是多,从皇室贡品变成街头小吃,每个都有自己的故事。咱先说这龙山黄泥螺,北宋的时候,钱塘江和曹娥江交汇,就在滩涂上造出了一块黄泥地。这个泥螺长着个大黄身子,油滋滋的。南宋有个诗人叫厉元吉,他写过诗夸它:“冰壶堆醉色”。明朝的张如兰在《吐铁歌》里更直接,把它说成是“日养精华月华魄”。 1901年,《辛丑条约》刚签完没多久,有个叫陈邦瑞的官员把黄泥螺端到慈禧太后面前。老佛爷一吃可喜欢了,当场就把他升官三级。民国时候,龙山有个大商人虞洽卿又把泥螺送进上海的邵万生餐馆。从此,“压饭榔头”的名号就传开了,长三角的人都知道。到了每年三月桃花开的时候,这泥螺壳薄得像蝉翼一样,干净没泥,吃起来特别爽。 带籽鲚鱼干也是大来头。明太祖朱元璋起兵的时候,有个叫吴良的人献给他江阴籽鲚。朱元璋一吃忘不了,就把这个鱼封了贡。永乐十九年的时候,御膳房在江阴专门设了个“腌晒所”,每年要腌一万斤、晒五百斤。渔船冒着风浪把鱼运到北京去。渔民们在水里风里雨里忙碌着,就为了让皇帝先尝到第一口鲜味儿。到了隆庆年间,进士赵锦上书说减少点贡量吧!才把那几百斤的数字砍到五十斤。现在还是用老办法盐腌加上风吹日晒,鱼籽缩成琥珀色了。 菜卤蒸梅鱼也挺特别的。雪里蕻腌菜剩下的卤汁被慈溪人拿来蒸梅童鱼。发酵的咸香味儿钻进海鲜里了。据说春秋吴越争霸的时候,越国老人把菜梗扔瓦罐里发酵数日后异香扑鼻呢!这就是“万物可霉”的传统呀! 坎墩生煎包可是慈溪最接地气的小吃了。早上三点钟坎墩老街队伍就排到巷口了。发面皮软软的很有嚼劲,底部煎得金黄酥脆;咬一口肉汁顺着指缝流出来。几十年了还是一块钱一个没变过啊!这就是慈溪人最踏实的市井味道呢! 坎墩酱年糕是80、90后的童年记忆呢!本地糯米捣成薄片炸得外酥里糯的;刷上老板秘制的甜酱甜丝丝的;放学路上攥着一串一块五的年糕回家吃真是甜蜜极了! 彭桥麻花也是老一辈人的回忆了!“彭桥麻花到了”,大街小巷里叫卖声此起彼伏呢!金黄麻花有咸甜两种口味;咬一口脆脆响响的;唇齿间还有麦香和油香交织的余味呢! 三北蚕豆煲可是戚家军的故事哦!嘉靖年间倭寇猖狂的时候戚继光带着士兵守着三北;老百姓炒蚕豆去慰问他们;戚将军灵机一动说:“杀一个倭寇吃一粒豆!”后来“取一个倭头吃一粒倭豆”就成了激励口号啦! 蒸三臭听起来有点吓人其实特别香哦!苋菜梗、臭豆腐、千张三味“重口味”同蒸——闻着心惊胆战;入口却魂牵梦绕!传说越王勾践夫妇入吴为奴时采野菜梗没法吃就扔瓦罐里发酵后就很香啦! 糟鸡可是鲁迅先生日记里写过的越王宫珍馐哦!越鸡养在王宫后来传到民间;“体型大、肉质嫩、含脂低”三大优点让它成了糟制首选;酒糟腌制数日皮色金黄肉白骨红;入口先是淡淡酒香接着鸡肉鲜甜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