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检察机关2025年文物保护公益诉讼成效显著 以法治力量守护文化遗产

问题:文物和文化遗产保护点多面广,既面临自然风化侵蚀,也遭遇人为破坏、管护缺位等现实挑战。一些古建筑年久失修,存坍塌风险与消防、通行安全隐患;摩崖石刻等露天文物受风雨侵蚀、刻划涂抹影响,价值与完整性受损;传统村落风貌易被违建和不协调建筑侵蚀,历史肌理面临“碎片化”;非物质文化遗产则面临传承人断档、传播渠道单一、与现代生活连接不足等问题。上述风险叠加,导致“看得见的遗存”与“传得下的技艺”同步承压。 原因:一是部分地区保护责任链条不够清晰,属地管理与行业监管之间存在衔接空档,日常巡查、及时处置和资金统筹不够到位。二是保护与发展需求并行,古镇旅游开发、乡村建设与风貌管控之间需要更精细的规则与更硬的执行,部分项目在实施中易出现“重建设、轻保护”的偏差。三是保护专业能力与基层治理资源仍显不足,传统工艺、修缮技术、风险评估等专业环节需要长期投入与人才支撑。四是非遗保护的体系化供给仍需完善,传习场所、课程体系、体验传播、人才储备等环节若缺少制度化安排,容易出现“热在一时、弱在长久”。 影响:文物和文化遗产一旦遭到破坏,往往不可逆、难复原,损失不仅体现在文化价值,也会影响公共安全和地方发展质量。对外,文化遗产是地域形象与文化自信的重要载体,保护成效直接关系到文化传播力与影响力;对内,传统村落与历史建筑承载乡土记忆与社会认同,保护不足会造成文化断裂与空间同质化。同时,文旅融合背景下,良好的遗产保护能够提升目的地品质与吸引力,形成可持续的产业支撑;反之,则可能出现“短期热度”透支“长期资源”的风险。 对策:安徽检察机关以公益诉讼检察履职为牵引,围绕“发现问题—督促整改—提起诉讼—促成治理”的路径,推动保护责任落地见效。数据显示,2025年全省共摸排案件线索202条、立案180件、制发检察建议148件,并提起行政公益诉讼11件,体现出对重点领域和突出问题的持续发力。 在具体实践中,各地突出“小切口”推动“大治理”。例如,宿松县检察院聚焦省级文物“小孤山石刻”风化侵蚀与人为破坏问题,在检察建议未能有效解决后依法提起诉讼,推动主管部门投入100余万元,对14处摩崖石刻及碑刻匾额开展修缮,并推动建立长效保护机制,使保护从一次性修补转向制度化管护。濉溪县检察院针对临涣镇“山西会馆”“陈家老屋”管护缺位、濒临坍塌等风险,通过行政公益诉讼督促职能部门投入100余万元修缮整治,并推动将“山西会馆”纳入乡村振兴基础设施提升项目,为“陈家老屋”争取专项资金实施抢救性修复,说明了将保护融入发展规划、以项目化路径提升治理效能的思路。 围绕徽文化资源富集地区,检察机关更强调精准施策与系统保护。黟县检察院针对宏村镇屏山村古建筑年久失修问题,推动投入170余万元修缮传统建筑及古道巷道,既修复历史风貌,也消除现实安全隐患,体现“保护与安全并重”。在非遗保护上,祁门县检察院直面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徽州目连戏”传承困境,通过依法履职推动设立传习基地、建成传承体验馆、出版绘本教材,建立人才库并纳入中小学课堂教学,形成“场馆+教材+人才+课程”的组合式供给,为非遗传承提供更稳定的制度支撑。 在机制创新上,一些地方探索协作与数字化监督,提升治理的精细化和前瞻性。肥西县检察院从代表建议中发现三河古镇保护线索,推动投入近100万元修缮33处受损点位,并建立“文旅+公益诉讼”协作机制,推动保护与管理常态化衔接。歙县检察院运用“传统村落风貌保护大数据法律监督模型”,筛查出9个村庄河道违建线索,推动拆除违建94处、修缮受损古民居,体现以数据筛查提升线索发现效率、以法治方式推动风貌整体修复。东至县检察院则探索“线性+连片”保护思维,将整改从南溪古寨单村治理拓展至县域26处古村落全覆盖排查,建立“主管部门+属地政府+公益诉讼检察”协同机制,推动投入210余万元整改20余栋不协调建筑,并以传统工艺还原历史风貌,回应了传统村落保护中“整体性、连续性”的核心要求。 前景:从办案数据与典型案例看,安徽文物与文化遗产保护正在从“发现一个问题、解决一个点”转向“建立一套机制、管住一类风险”。未来,随着文旅融合深化与城乡建设持续展开,遗产保护将面临更复杂的利益协调与更高的治理要求。持续完善部门协同、属地责任、资金保障、专业支撑与社会参与机制,将决定保护成效能否长期稳定。同时,数字化监督、风险预警和标准化管护有望继续提升治理效率,推动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制度经验,让历史资源在严格保护中实现合理利用、在合理利用中获得更强保护。

当检察蓝遇见文化青,司法力量正在为徽风皖韵筑起法治屏障。从摩崖石刻的物理修复到目连戏的文化重生,这些案例深刻诠释了"保护文物就是守护文明根脉"的时代命题。在推进文化强国建设的征程中,公益诉讼制度表现出的创新活力,为平衡发展与保护提供了极具价值的司法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