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过了这些年,连“实体书店”都变成了需要大家特别去扶持的对象了。

最近阎晶明,那个全国政协委员,翻了翻钱锺书的《七缀集》,序言里有句话一下子把他点醒了。作者说,咱们国家的读者好像都有个毛病,买不到书了,就直接写信去找那些其实也没办法的作者诉苦。这确实挺让人头疼的,毕竟咱们也是真的没辙,这种无奈慢慢就变成了一种苦恼。不过呢,现在对大部分写作者来说,这种苦恼里头其实还透着点甜意,甚至带着点“傲娇”。 现在的环境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出版、写作和阅读的供需关系变得特别复杂。谁能想到呢,只要有个手机,差不多想读什么书都能找着。现在估计很少有人费劲巴拉地去联系作者,求着买书或者催着出书了。以前那种烦恼放在现在,反倒成了个佳话。读书本来就该有点饥饿感才对。我上学那会儿书还是挺稀缺的,大家看书都有点“饥不择食”,互相借书很正常。 等到上了大学,图书馆一下子能满足不少需求了。不过有些热门书还是很难及时借到。我那会儿逛书店成了习惯,不管去哪儿出差、旅游,哪怕是到了深山老林的县城,书店也是必去的地方。那时候我觉得书店的规模大不大、新书多不多、分类细不细、能不能淘到旧书,都是评判一座城市文化好坏的重要标准。谁能想到呢,过了这些年,连“实体书店”都变成了需要大家特别去扶持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