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爷”的绰号被反复提起

当年的乔四在哈尔滨混江湖,日子过得有点不顺心。有次他坐着车从街上过,司机见两边车都在让路,忍不住发牢骚:“怎么突然这么慢?”坐在后排的那个男人叫宋永佳,排行老四,性子急得很,他立刻板起脸吼道:“管他是谁,赶紧给我超过去!”司机听了这话哪敢怠慢,猛踩油门冲过了人群。这一刻,“乔四爷”的名号终于在哈尔滨的清晨传开了,谁也没想到这一声怒喝会把他推到了人生的顶峰,也把他拉向了深渊。 那个叫宋永佳的男人出身贫苦,家里房子漏风透寒。他年纪不大却很懂事儿,“四”这个字成了他的外号。为了生计,他在砖瓦厂搬砖累得手开裂,夜里还去偷邻居的煤和城里的车胎。哪知道这偷东西的事让他吃了牢饭,关了三年还多待了两年。在监狱里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靠力气大就能说了算的,得有靠山才行。 出狱那天天还冷着,到处贴着拆迁的“拆”字红得刺眼。他拎起路边的砖头砸碎窗户,血都沾在手背上,却把那些钉子户都镇住了。开发商见状赶紧递上名片求着他帮忙,他这就接下了第一单“硬活”。名声越来越大之后,李正光拿着刀找上门来投靠他。两人混熟了,私下里叫他“四哥”,一上车却改口喊“四爷”。 有一次去看赌场账本时,李正光开车压着油门走。前面黑车突然慢下来了,“好像被放了道”。乔四掐灭烟说道:“超过去!” 他们这就超车、逼停、下车盘问。对方弯腰跟后座人嘀咕了几句回来赔礼道歉:“我们不懂规矩,耽误四爷了。” 乔四也就没再发火。 没多久赌场被公安端了窝子。李正光抬头看见穿警服的“黑车司机”进来抓人。审讯室里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乔四没怎么隐瞒就全招了,末了还留了句:“活一场能让大家记着个名字也算没白混。” 判决很快下来了:单子上有名有姓。执行那天风不大却透心凉——八声枪响不长不短就把他三十年的威风全断了。 人们总爱猜测如果那天他没踩那一脚油门会怎么样?如果在砖瓦厂认命过普通人的生活又会怎样?可世上的“如果”太多了。做人不怕犯错就怕明知前面是沟还一路猛冲——最后连回头都没机会了。桥头瓦窑的白烟散了大饼和豆腐脑的香味还在;棚户区的寒风停了“乔四爷”的绰号却被反复提起。风一吹真假都模糊了——只剩一句:路再宽心要收;谁也不可能一直让你随便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