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跟大家唠唠,《忘忧草与亲娘》这篇文章,可太感人了。里面有一首给母亲节写的诗。诗人邱称贵把“忘忧草”和“亲娘”放在了一起,让人看了心里热乎乎的。 先说这忘忧草,《唐生趣经》里写得挺有意思,“母亲送我忘忧草”,这短短七个字啊,就像是一粒种子,直挺挺扎进游子的心里。带着这枝花,婴儿不哭,拉着妈妈的手敢爬山,摔倒了,看到东边炊烟升起,就知道妈妈在呢,愁事就不会赢。不管走到哪儿,哪怕是在远方,那枝花总是插在胸口最软的地方。 接着聊聊亲娘。邱称贵写得真细,他把时间比作柔软的隧道。老妈怀胎十月,一天天变化。身子臃肿了不少,为孩子搭了个最贵、最舒适的“心房”。十月里,妈妈的身体像四季轮替,让孩子懂冷暖、知日月。 孩子出生那天,妈妈小心把他托起。那一刻啊,母爱不再是抽象名词了,成了一座能依靠的脊梁。时间推着摇篮走啊走。一岁岁地看着孩子学步、奔跑、长大成人。十年后学会思考世界,二十年就变成老娘了。虽然老了有些蹒跚,但眼睛还是亮堂堂的。 最后说说祝福吧。要是哪天走得太远记得回头看一眼。村头炊烟还在飘呢。东头那棵老树也还在呢。妈妈手里那枝忘忧草啊,永远开着花等着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