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冬天，《天道》剧组拍戏。导演张前要求饰演“芮小丹”的左小青拍一场赤身露体的戏，说是剧情需要，这场戏叫“天国之恋”。左小青当时还年轻，觉得难以接受，本能地想拒绝。她把这个问题给了当时在场的前辈王志文。王志文看了原著小说，对左小青说：“脱吧，原著就是这么写的。”王志文的话让左小青大吃一惊。大家都知道王志文是个演技出色的老戏骨，但这次他的一句话给左小青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左小青原以为这个前辈会帮她挡一挡导演的要求，但王志文给出的回答却让她感到心寒。这个回答虽然平静，但其实是一种非常精准的“职场PUA”话术。王志文把左小青个人对这场戏的抗拒转化成了“要不要忠于艺术、忠于原著”的原则问题。左小青根本没有办法反驳他这种偷换概念的方式，因为要和艺术、原著对抗看起来确实很难。王志文通过这样一句话把矛盾转移到了左小青身上，让她觉得如果不演这个裸戏就是她不专业。《遥远的救世主》原著中虽然有芮小丹以身体当武器的描写，但并没有明确要求演员脱光衣服。王志文选择性地陈述了原著内容，用半真半假的事实让左小青感到自己必须服从导演和艺术。左小青最终在压力下妥协了。拍完那场戏后，她裹着衣服发抖地问王志文：“王老师，我以后还嫁得出去吗？”这句话里充满了恐惧。18年过去了，我们再看这场戏的时候会发现它其实是一次高段位的职场PUA。现在拍亲密戏需要协调员和详细协议保护演员的权益就是为了防止类似事情发生。不要用“戏比天大”来美化这种不对等的权力倾轧了。王志文那句话可能成就了一部经典剧集，但也让我们看到了权力是如何优雅地碾压一个年轻演员的。这部剧虽然有9.2分的高分评价，但制造它的方式已经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