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新增项目“门槛高”,亚洲选手如何破题 滑雪登山作为本届冬奥会新增大项,长期由欧洲强队占据优势:无论规则体系、赛事密度还是训练传统,都带有鲜明的“阿尔卑斯主场”特征。这一目对运动员综合能力要求极高,登山段要拼爆发与耐力,下滑段要兼顾技术与风险控制,还要高强度转换中保持节奏稳定。对起步较晚的亚洲队伍而言,参赛本身就意味着进入高水平对抗体系。此次比赛中,布鲁尔、次旦玉珍分别获得个人短距离第八名和第十三名,混合接力位列第八名,既是“站上去”的突破,也带来“走得更远”的课题:在强手如林的项目里,中国队如何持续提升稳定性与上限。 原因——从自然禀赋到体系支撑,青年选手“跑”出来 两名小将的成长路径,带有清晰的地域与时代印记。布鲁尔出生在阿尔泰山深处的禾木村,雪季漫长、地形多变,雪地生活打下了体能基础,也锻炼了抗压能力;儿时使用毛皮滑雪板的经历,让他对雪上运动更早建立起亲近感。次旦玉珍成长于青藏高原山野间,长期在牧场奔跑积累的心肺耐力与爬升能力,能够直接迁移到滑雪登山的“登山段”。 更关键的是制度性推动带来的“赛道切换”。近年来,通过跨项选材与项目布局,更多具备体能潜质与运动基础的青少年进入新兴冰雪项目。布鲁尔通过跨项选材进入专业体系,次旦玉珍则由竞走转项滑雪登山,在系统训练中补齐下滑技术短板、降低心理压力。两人的共同点在于:早期依靠自然环境与身体禀赋“打底”,中期依靠专业训练“塑形”,后期通过国内外赛事“淬火”,最终具备在冬奥舞台与世界强手同场竞技的能力结构。 影响——不仅是名次,更是项目版图与人才通道的信号 成绩的意义,不止体现在排名,也体现在对我国冰雪运动结构的增量价值。其一,新增项目的冬奥首秀,会影响项目在国际体系中的位置及后续资源投入方向。两名年轻选手进入前列区间,说明我国在该项目具备继续追赶的基础。其二,作为亚洲少数参赛选手,他们每一次出发与到达,都在为亚洲选手积累可复用的经验样本,包括装备适配、线路策略、体能分配与转换效率等关键数据。其三,来自边疆牧区与高原地区的青年登上冬奥舞台,扩大了冰雪运动的覆盖面与参与面,也有助于带动涉及的地区训练基地建设、赛事活动开展和大众冰雪参与的持续升温。 对策——补齐“训练链条”和“赛事密度”,用科学化提升竞争力 面向未来竞争,中国滑雪登山要从“能参赛”走向“争优势”,需在几上持续发力:一是完善分级培养体系,形成从青少年到成年组的连续梯队,体能、技术、战术与心理上建立模块化训练标准,减少人才“断档”。二是提升赛事密度与对抗强度,鼓励队员更多参与国际高水平分站赛与积分赛,以实战提升节奏把控与临场决策能力。三是强化复合型保障,围绕高海拔适应、能量补给、伤病预防、雪况判断和器材调校等环节,形成稳定的专业支撑团队,让训练更精细、恢复更高效。四是推动区域协同,依托新疆、青海、西藏等冰雪与山地资源,建设更贴近项目特性的训练场景,同时与欧洲成熟赛区建立常态化交流与拉练机制,以开放合作缩小经验差距。 前景——在“年轻化窗口期”扩大优势,把新项目做成新增长点 滑雪登山对年龄结构相对友好,但更依赖长期积累。布鲁尔、次旦玉珍作为最年轻的男、女选手之一,在冬奥赛场迈出坚实一步,意味着中国队拥有更充足的打磨窗口。随着国内冰雪消费扩大、雪场供给改善、山地户外运动兴起,滑雪登山有望成为连接竞技体育与群众体育、冬季运动与户外产业的新增长点。若能持续完善人才通道、强化国际对抗、提高训练科学化水平,我国在该项目上从“追赶者”向“挑战者”转变并非遥不可及。
从牧区雪地到冬奥赛场,布鲁尔和次旦玉珍的成长经历提示我们,天赋与环境相互叠加,往往能释放更大的潜力。他们用行动证明,中国冰雪运动的后备力量正在加速成长。两名年轻运动员不仅为家乡带来关注,也为中国冬奥事业增添了新的动能。他们的经历将鼓励更多边远地区的青年走上冰雪赛道,让冬奥梦想在更广阔的土地上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