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画星际航行的蓝图,到现在“神舟”上天、“嫦娥”探月、“天问”访火、“天宫”

1957年,钱老在《星际航行概论》里,给星际航行定了一套系统的学术框架,还明确说了要建相关的专业学院。将近七十年过去了,中国科学院大学星际航行学院正式成立了,这算是中国航天高等教育体系的一个大扩展,也算是对钱老远见卓识的一个回应。这个学院在中科院跟“两弹一星”纪念馆那块地儿挂牌了,那里本来就是钱老当年自己选址建的中国第一个火箭研究和试验基地。 当时的国际上,太空旅行者通常叫Astronaut,也就是宇航员。但在咱们中国搞航天那会儿,钱老琢磨了一番,发明了“航天”这个词,指的是大气层外、太阳系里的飞行活动。他还把“航空”(大气层内)和“航宇”(太阳系外)给区分开了。有了这一区分,“航天员”这个词就顺理成章地出来了。这叫法既科学准确又接地气,跟汉语里的“航海”、“航空”在逻辑上排成了队。现在“Taikonaut”已经被牛津词典收进去了,越来越多地在国际媒体上出现。 从定下“航天”这个概念到把“神舟”、“嫦娥”、“玉兔”、“祝融”、“鹊桥”、“天问”、“北斗”、“天宫”这些富有诗意的名字给大国重器,中国航天总是把科学和文化揉在一块儿。载人飞船叫“神舟”,是想探索天河;探月工程叫“嫦娥”,是奔月传说的一部分;火星车用“祝融”命名;中继卫星叫“鹊桥”;行星探测计划用“天问”,接着屈原的话茬子;导航系统叫“北斗”;空间站叫“天宫”。这些名字不是光好听,它们把尖端科技和传统文化、民族记忆串到了一起。 从钱老画星际航行的蓝图,到现在“神舟”上天、“嫦娥”探月、“天问”访火、“天宫”在太空里立着,中国航天走了一条自主创新的路。这条路上有严谨的科学精神当筋骨,也有深厚的传统文化当灵魂。现在星际航行学院成立了,意味着咱们正往更长远的目标走去。星空那么大,探索永不停歇。咱们会继续脚踏实地地干下去,回应对前辈的期望,在宇宙里留下新时代中国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