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遇见大脑,刘慈欣和彭凯平就坐下来聊了个痛快。先别急着把“她”给抱走,咱们先来看看MIT走廊里的那一脚,把人性底线给踢出来了。彭凯平说,MIT有个实验挺瘆人的,一只无人值守的机器人在走廊里慢悠悠走着。结果呢?有人把它给踢了,有人砸它,有人踹它,全都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动手。人性里那种排外、虐待的欲望,被彻底释放出来了。他断言,要是AI威胁到了人类的生存,人类绝对不会让它取代自己,这可不是科幻电影,这就是现实中的人性。 别老想着让AI变成“第二个我”,不如把它当成可升级的器官:算法是肾脏,算力是心脏。有些特殊场景,比如色情内容,可能需要“仿真身体”,但主流角色还是工具。真正的风险不是AI太强,而是人类自己先打起来——“AI大战”的概率远小于“人战”,这才是心理学家最担心的事情。 刘慈欣列了四种未来,哪种最配得上“光明”?第一种是技术卡壳原地踏步;第二种是人类当“牧羊人”,AI当工具;第三种是智商一万六的AI反杀人类;第四种是人机合一,地球生命进化的“第五级台阶”。最悲惨的未来既不是灭亡,也不是进化失败,而是“不死不活”。 刘慈欣觉得彻底灭绝就是最黑暗的未来,彭凯平觉得死亡速度决定悲惨指数。慢死、早死、痛死都让人心疼,但最残忍的是“拖死”——看着生命枯萎却没法终结。 两位大脑给出了同样的答案:光明的未来长什么样?彭凯平认为四大技术同步成熟后就能进化成尼采口中的“超人”,刘慈欣觉得把所有问题解决后还得继续开拓星辰大海。 别瞎想了,我们正亲手操作着世界走向毁灭:互联网加上手机让人宅文化盛行导致气候失控;AI监控导致社交隔离引发心理崩溃;还有空气污染才是终极毒药。把恐惧翻译成行动才是真正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