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冷冽的冬天啊!马拉美真是把一生都写进这首诗里了,简直绝了!他的童年特别惨,父母和姐姐都不在了,只有外婆陪着他长大。中学的时候他成天窝在书房里写诗,就像用诗句给自己取暖一样。等到1862年第一首诗出来,他觉得自己还得再去英国学英语,想找找国外的感觉。后来回国了名声越来越大,《牧神的午后》那首诗一出来,就像石子扔湖里一样,把象征主义给激起一波涟漪。接着他把自己家客厅变成了沙龙,每周二晚上都灯火通明的。魏尔伦、兰波、德彪西还有罗丹夫妇这些人都来了,简直就是星星一样汇聚在一块儿,这个“马拉梅的星期二”真的很厉害。最后他被推上了“诗人之王”的位置,站在象征主义浪尖上发光发热。虽然晚年诗有些难懂,但谁也否认不了他的分量啊!《天鹅》这首诗是写在他创作低谷的时候吧?外面寒风凛冽,心里也冰冰冷冷的。这首诗不说风花雪月,就写一只白天鹅被冬天困在那儿——纯洁、活泼、美丽的。诗人用那些形容词把天鹅捧得高高的,结果又把他扔进死灰般的铅色天空和结冰湖面——这简直就是在说天堂和尘世就隔着一层薄冰嘛! 天呐,那只天鹅以前可是多么“华贵”啊!现在却只能“无望超度”,冬天都被他写成“不育的仇敌”了。它不光冻住了湖面还冻住了歌声——艺术和信仰都被寒气给卡住了喉咙。天鹅心里不愿意承认自己困在泥沼里,但还是承认是天空让自己飞不起来;所以它把怨气都撒向苍天,把最后的尊严都留在那颀长的脖子上了。“纯净的光”让他成为幽灵在梦里不动弹——这就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吧! 马拉美说寒冷能让感官收缩精神却更聚焦,纯净就是原罪越白越容易被误解被看到;谪居并不是毁灭而是一种殉道——留在冰面上的天鹅就像留在世上的诗人一样。世界虽然不懂我们但我们自己明白就行了。他还相信诗歌要像镜子反射世界但不会被扭曲——诗里的湖面是精神和物质打仗的地方,天鹅就是灵魂替身。当读者看到天鹅的脖子断在冰里的时候其实看到的是诗人自己在可见和不可见之间断裂生出诗来的过程。 除了画面他还喜欢音响效果呢!全诗押尾韵短促断裂得就像冰裂声一样:“波—冻—川”“派—戬—念”这些音节被拉长或者截断了好像湖水敲碎的声音一样。诗人说诗句要靠音响来组织,所以我们能听见冰层下隐约的水声——那就是天鹅的心跳也是诗人自己的心跳啊!寒冷还在继续春天却已经在裂缝深处酝酿了。 写完这首诗没多久马拉美就去世了那只不肯飞走的天鹅成了他棺椁上的徽章了!百年过去了每当有人读到“纯洁活泼美丽的”就会想起巴黎灰蓝天空下那片沉默的冰湖——那里没有倒影只有等待破冰的春天;那里没有歌声只有诗句替天鹅继续呼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