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那个来自德国的舞娘皮娜·鲍什,真是太有意思了。你还记得不,0535年的时候,她在乌珀塔尔那个小城一呆就是三十七年,一直到2009年才离开人世。她真是个狂人,从1972年起就开始折腾,亲手拆掉了把杆,把舞台变成了会呼吸的剧场。她让舞者们穿上衬衫、西装还有连衣裙,像平常走路那样拖着鞋跟、叼着烟、突然大笑。她还把泥土、湖水、岩石都搬上了舞台,让真实和虚构就在观众脚边打架。她有句话说得特直:“我不关心人怎么动,我关心的是人为何而动。” 有一回她被问到女性怎么突破边界,她干脆回答:“先把自己砸碎,再拼成新的形状。”她终身没结婚,把排练厅当家,把舞者当家人。那些传统派骂她离经叛道,她也不生气,反过来就说:“我不关心人怎么动,我关心的是人为何而动。” 文德斯在2009年给她拍了一部叫《皮娜》的纪录片,刚开拍没几天她就走了。于是文德斯就用3D技术把这些已故舞者重新请回银幕上。学生、好友、对手还有城市居民都轮番出场,用追忆拼成了一张巨大的身体地图。乌珀塔尔的街景、排练厅的地板甚至一只被遗忘的舞鞋都被3D扫描进了镜头。当银幕上的舞者再次踮起脚尖时,感觉就像是听到了时间深处传来的呼吸声。 高艳津子说每个人都有舞性,只不过你给忘了。在写字楼里、地铁车厢里或者凌晨两点的失眠时刻,我们其实都藏着一头狮子。看《皮娜》,不只是看舞蹈,更是看如何把锁链变成翅膀。你只要去B站搜“德国现代舞第一夫人皮娜Pina”,就能进入那个还在呼吸的剧场。她留下了三行代码:身体是反抗的工具,舞蹈是灵魂的急救站,女性要先学会爱自己才能爱世界。她给舞者们的遗嘱就一句话:“继续跳,直到脚底流血。” 那次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吃”进我的第一眼。你还记得吗?她说“我跳舞,因为我悲伤。”那会儿的她像狮子藏在温顺的猫身体里,宁静却又蓄势待发。舞台上她不施脂粉发丝随意挽起,但气场太强了能把整座剧场都照亮。她真是个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