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古城里，有个才子叫张凤翼，虽说成名晚了点，可留下的故事和余韵，却让人念念不忘。今天我们就顺着墨香跟戏声，去看看这位“吴中三杰”之首的世界。 这位才子姓张名凤翼，字伯起，祖籍长洲。他的书法和戏曲都很厉害，和两个弟弟张燕翼、张献翼合称为“三张”。嘉靖四十三年（1564），他跟弟弟一起考中举人，他还拿下了第一名；可之后四次会试都没成功，他干脆就不再想当官的事儿了。 有人说张凤翼小时候不爱说话，五岁还没开口呢。直到某一天晚上突然开口成章，读书认字的速度比同龄人还快。这事儿可能有点夸张，但也说明他后来能翻盘。他这一辈子经历了不少挫折：科场失利、家里穷、没人赏识。不过这些都让他把一生的跌宕写成了六部传奇剧本。 这六部传奇剧本里最有名的是《红拂记》。他用了《虬髯客传》里的故事，还加进了乐昌公主破镜重圆的典故，这就成了第一个“双线并进”的叙事格局。刚结婚没多久他就把这戏写出来了，大家都争着演、唱它，传了好多年。另外五部戏虽然没留下来多少，也照样奠定了他在明代传奇史上的地位。 张凤翼不光写戏还爱唱戏。他自己导《琵琶记》，扮蔡伯喈这个角色；儿子演赵五娘。院子里挤满了人看他演戏。梁辰鱼、顾大典、汤显祖这些懂曲子的都来捧场，围着炉子一起打磨“水磨腔”，这就把昆曲从姑苏带火到了全国各地。 想找到张凤翼住过的地方吗？从干将东路拐进临顿路往西走几步就能看到。1982年文物普查的时候发现了这座被商铺盖住的老宅文起堂。原来的宅子分东西两路；东路在1860年的战火里毁了；现在剩下来的只是西路还有轿厅、大厅、厢房和砖雕门楼。 到了2006年修缮的时候，在东厢房墙里居然发现了一块明代大书法家陈鎏写的“文起堂”牌匾。这下又多了一层文人味儿。现在文起堂归苏州考古研究所管了，还没开放呢。就像一位沉默的老爷爷守在那儿一样。 只有保护好这些老房子，苏州古城的故事才能接着讲；只有有人进去走走看看，历史的温度才能传到手心。下次路过干将东路不妨拐个弯——也许只要十分钟就能听见这位“迟到”的才子在粉墙黛瓦里把遗憾唱成传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