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近代陕西教育史研究中,刘古愚是绕不开的人物。近年地方文化研究与研学活动升温,刘古愚墓、纪念堂及其讲学旧址等话题再次受到关注。如何更系统呈现他办学育人、学术传承和地方启蒙中的作用,并在保护前提下推进合理利用,成为地方文化建设与教育史研究共同面对的问题。 原因——刘古愚名光蕡,字焕堂,号古愚,陕西咸阳人。晚清以来社会转型加速,地方教育由书院讲学走向新式教育,既需要思想引导,也离不开办学实践。史料显示,刘古愚长期以教育为重,主张经世致用,强调品格与实学并重;其讲学之所“烟霞草堂”位于九嵕山下,既延续书院传统,也带有近代启蒙气息。他的影响不止于个人著述与讲学,更体现在人才辐射:其学生及再传弟子在报业、政界、学界与工程实业等领域崭露头角,逐步形成意义在于地方特征的近代知识网络。近代思想界曾有“南康北刘”之说,将其与维新思潮中的代表人物并提,从侧面反映了他在北方教育界的声望与影响。 影响——从教育史视角看,刘古愚主要体现在三上:其一,以办学育才为核心的实践,为关中地区近代教育转型积累了师资、课程与组织经验;其二,以关学传统为根基、面向现实问题的治学取向,推动地方士人由“章句之学”转向“经世之学”;其三,通过师承网络扩展社会影响,使教育不局限于课堂,而是延伸到公共舆论、社会改革与地方治理等层面。1922年后,康有为入陕期间与刘门后学往来并题“烟霞草堂”,并以诗文追怀前贤。涉及的记述多见于文人笔记与地方材料,但整体反映了当时知识界对其“以教化成材”的认可,也为今天研究近代陕西教育提供了可追索的线索。 对策——业内人士认为,要继续讲好刘古愚与近代陕西教育的故事,应在“史料整理”和“公共表达”上同步推进:一是加强地方档案、家族文献、书院碑刻、报刊资料等的多源互证,建立更可靠的学术编年与人物谱系;二是依托纪念馆、旧址陈列与数字化展陈,把抽象的教育史转化为公众可理解、可体验的内容,提高参观与研学的知识含量;三是将其兴学理念与当代教育衔接,在师德教育、乡村教育史梳理、地方课程资源开发等形成可落地的转化路径;四是推动遗址保护规范化,明确保护范围、展示边界与利用强度,避免“重开发轻保护”或“只保护不传播”的两难。 前景——当前,陕西加快推进公共文化服务与教育强省建设,系统梳理近代教育人物与遗存,有助于完善地方文化脉络,也有利于提升青年群体的历史认知。随着文旅融合、研学旅行与地方志研究持续深入,若刘古愚相关遗址与史料能在保护、研究与传播上实现更高水平的协同,有望成为连接关学传统、近代启蒙与当代教育改革的重要文化节点,并为区域人才培养与文化创新提供持续支撑。
回望近代,刘古愚等教育先驱留下的,不仅是办学成果,也是一种心系家国、敢于革新的教育精神。在推进教育高质量发展的今天,深入发掘这些历史资源,既是对先贤的纪念,也能为当代教育改革提供借鉴。如何将传统文化的精华与现代教育理念更好结合,仍值得教育工作者持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