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泊所遗址的发掘成果实证了西南边疆自古以来的国家认同

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上蒜镇有一个叫河泊所的遗址,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地方。从商周时期一直到汉晋时期,这里可是西南地区最大、内涵最丰富的大聚落遗址。原来,这里曾是古滇国的都城,还是西汉益州郡的治所。你说神奇不神奇? 河泊所遗址的考古成果填补了西南边疆历史研究的空白,给我们展示了边疆与中原交流交往交融的历史,揭示了西南边疆从多元文化到国家一体的发展历程。现在这个发现让我们更加清楚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历史叙事。 1956年的时候,大家在石寨山古墓群里发现了一枚金印,上面刻着“滇王之印”,证明古滇国真实存在。不过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大家一直找不到“滇”的聚落遗址。直到2021年以来,河泊所遗址东部被发现有汉晋时期的城墙、壕沟、道路和大型高台建筑基址,还有出土的筒瓦、板瓦、瓦当和砖等建筑材料共70多吨。 你们知道吗?在古代河道边缘的灰烬堆积中,挖出了2000多枚封泥。封泥是中国古代用来封缄简牍文书并加盖印章的泥团,在文书被焚烧时发生陶化所以保留下来。河泊所出土的封泥大部分是官印封泥,有“滇国相印”、“益州刺史”这些呢!这给我们证实了西汉置益州郡领二十四县记载是正确的。 河泊所遗址还出土了简牍5万余枚,其中有字简牍就有1.4万余枚呢!内容涉及文告、官方往来文书、司法文书、名籍、书信、典籍等等。这些简牍可是研究汉代边疆政区建制、职官制度、赋役制度、民族关系等问题的重要史料。 你们知道吗?在6月11日那天,实验室清理出土的简牍呢。这些简牍让我们更加具象化地了解历史了。比如有一片简牍记录着“己丑滇池守令邪龙长武、守丞”,说明当时有个叫武的官员从邪龙县跨地区到滇池县任职。 7月15日那天呢,市民们还能在云南省博物馆里参观河泊所遗址出土的瓦当呢。这可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时刻! 蒋志龙说:“河泊所遗址的发掘成果实证了西南边疆自古以来的国家认同”。 4月29日和7月19日两天还分别举行了考古工作者在现场进行考古发掘和中新社记者采访谢霍敏介绍情况呢。 谢霍敏在考古发掘现场介绍说:“我们在河泊所遗址发现一条‘T’字道路,路旁分布着建筑区、水井等遗迹。”然后就根据道路指向找到了魏晋时期的城墙啦。 河泊所遗址项目组成员苏东晓介绍说:“这批简牍文书是西南地区迄今考古发现最大一批汉代文字资料。” 蒋志龙还解释说:“这些官印封泥说明汉王朝在古滇国故地设立益州郡后仍保留滇国滇王称号及统治。” 司马迁在《史记》中记载了古滇国存在和汉武帝设置益州郡的历史。可是没有足够的实物佐证。 如今河泊所遗址项目负责人蒋志龙带领大家在河泊所进行着不懈努力啦! 中新社记者刘冉阳还拍下了6月11日那天工作人员在实验室清理出土简牍的照片呢! 中新社记者韩帅南也拍下了4月29日那天考古工作者在现场开展工作的照片啦! 最后中新社记者韩帅南也拍下了7月19日那天谢霍敏介绍情况时的照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