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沈甜还有许淮安他们,在那篇文章里说《她隐瞒关系八年,我选择另娶》。江叙看着手背上那道疤,其实不痛了,就是有时候挺痒的。有个女同学说,淮安这次回国得抓紧点,他爸妈说再不找对象就不让他回来了。大伙儿都不同意,说班里这么多优秀的女青年,怎么能让人被送走呢?许淮安笑了笑没说话。老李看着沈甜那边,“这不现成的吗?”,大家就开始起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赶紧表现表现”。许淮安被推过去靠在沈甜身边。沈甜笑了一下没说话。我想起什么,给我爸回了个微信,说好婚期没意见。刚放下手机,周扬帆就凑过来问:“江叙,你要结婚了?”老李惊讶地说:“才刚知道你有对象,这就结婚?”“你神秘的对象是谁啊?”“什么时候办酒?”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许淮安打断他们,“问得太细人家该不好意思了。”大家又问我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我说认识半个月,人挺好的。沈甜坐在那儿不动声色。我跟她要过生辰八字,这事她知道。许淮安问什么时候办酒,我说下周六。“其实我还以为在等某个人想通呢。”大家都笑起来。班长说祝咱们班又解决一个单身问题。后来半小时我过得很好。散场时有人喊:“送送送!”沈甜笑着说走吧。冷风灌进脖子,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想起八年前夏天的事了。她因为许淮安转学出国在操场打架被我挡酒瓶受伤的时候说过那条疤是她的记号这辈子都认得。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甜发来的信息:“今天你还算机灵但说下周六结婚也太儿戏了等我回去再商量一下怎么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