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舞剧的时候，总觉得中国观众有时候容易被术语给绕晕了。慕羽说，现在的舞蹈评论啊，理论引进得挺多，学术规范也挺严，大家越来越喜欢用西方的理论或者是老传统来装专业。但问题是，如果术语脱离了现场的感觉，那就是为了说而说。观众说看不懂舞剧，可能不是真的看不懂，而是觉得非得用概念来解释才对。舞蹈的懂，其实是一种被触发的体悟，跟那些文字解释没啥关系。比如最近网上讨论的“含舞量”，虽然很直白，但也正好点出了“可舞性”这个大问题。 要搞清楚评论到底该不该用术语，关键在于这些概念是不是在看的时候自己冒出来的，是不是在体验中不断调整的。学者、艺术家还有普通观众各有各的长处。新生代的观众爱用社交媒体聊天，是因为那里有“活人感”，具体的观看经验和即时的情绪比那些飘着的概念更实在。这并不是说专业评论就没用了，而是提醒我们不管是在剧场里还是在手机屏幕前看的，都得把根扎在身体感知里。 中国文艺评论传统里本来就很讲究体验和感悟。“在场”不光是指身体去了现场，还包括所处的文化空间、身体经验和精神感受。评论者得真实介入那个时间和空间里的关系。要是不警惕就容易陷入评判的惯性里去。所以舞蹈评论的难题不是用不用术语的问题，而是要让概念在观看中生成、在体悟中修正。真正的体悟也不是停留在感觉层面上的，还得不断自我校准才行。 当然了，专业的舞蹈评论也不能只讲大道理或者瞎忽悠情绪，得跟舞台和观众有共鸣。也不是每次都得说得大家都懂才行，有的时候还得留个“尚待理解”的空间。说到底就是要扎根于身体感知和真诚对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