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字不如村里随便一个三年级小孩写得好看,而且还要花钱跑去北京学这玩意儿,简直是舍近求远、

曾翔回了趟北京学习书法,这几年笔锋练得很犀利,一度挺受父亲喜欢。结果五年后,他带着这幅字回老家过年,当场就被老爹骂了一顿。老人家指着纸上的字大吼:“你这也敢贴门上?老百姓哪看得懂?”这话一出,网上很快就炸锅了。虽然老人说的难听,但其实道出了大伙儿心里的实话。现在书坛老在喊什么创新,把笔墨解构、形式实验挂在嘴边,反倒觉得老规矩的字太保守了。曾翔的画一般都看着挺冲,线条又粗又长,在展厅里挺显眼。可要是拿到老百姓家里的墙上、门楣上呢?春联本来就是图个喜庆和吉利,哪是搞什么艺术试验的地方?老人家发火,其实是嫌他场合选错了——过年门口贴的,就应该像平常的字那样端庄、对仗工整。 这事儿之所以火了,是因为戳中了大家的心思:书法到底是给谁看的?要是只关起门来自嗨,那再先锋的风格也是小圈子里的狂欢;要是还说自己是中华文化的代表,那就躲不开老百姓的眼光检验。艺术可以飞得高一点,但不能完全脱离地面。特别是春联这种老底子的东西,根扎在民间,离开了泥土就会轻飘飘的。 当然也不能一竿子打死那些探索的人。以前每次风格变个样都有人喷。关键看你有没有个度和边界。在艺术馆里画画可以天马行空,在书房里讨论学术也没毛病,但一旦作品走进老百姓的生活里,就得琢磨琢磨大家的文化心理能不能接受。不然的话,所谓的创新就变成了自己跟自己说话。 父亲骂得那么狠,主要靠的是那份真诚。那是没被理论包装过的直觉——过年就得有过年的样儿,字得像个字才行。这种直觉大概就是在提醒大家:你们在那追求形式突破的时候,别忘了书法本来就是用来交流和表达的东西。如果只剩下游戏规则没了沟通功能,那可就是本末倒置喽。 曾翔以前在北京学的时候写得好,还被夸过字写得不错。结果五年后回老家写了春联,父亲一见就急眼了:“你这退步得太严重了!在北京学了五年怎么越写越难看?这学的是啥啊?”老爷子心里想的是,你这样的字不如村里随便一个三年级小孩写得好看,而且还要花钱跑去北京学这玩意儿,简直是舍近求远、浪费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