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航空枢纽跻身全国前三 西南国际门户地位持续强化

从“复苏”到“增长”,我国民航业在2025年呈现出更具结构性特征的新阶段:一方面,航空出行需求稳步回升,头部机场向全球高位竞争加速迈进;另一方面,国内枢纽梯队分化更清晰,谁能在客流、航线、联通效率与综合保障能力上形成体系化优势,谁就更可能在新一轮竞争中占得先机。

围绕这一背景,年度“超级航空枢纽”榜单所折射的并非单一排名变化,而是我国航空网络重构与区域发展格局演进的缩影。

问题:枢纽竞争由规模比拼转向体系能力较量 在全国机场吞吐量整体抬升的同时,枢纽城市面临的核心问题正在变化:过去更多依赖人口规模与出行需求的自然增长,如今则更依赖航线网络布局、国际中转效率、航班时刻资源配置以及机场群协同能力。

数据显示,2025年我国超千万人次吞吐量机场增至41座,5000万级机场规模继续扩大,意味着“枢纽”不再是少数城市的专属标签,竞争从“有没有”转向“强不强”“稳不稳”。

原因:国家战略叠加城市运营,形成内陆枢纽突围路径 成都在这一阶段保持高位的重要原因,既在于客流规模持续增长,也在于其承接国家战略与优化枢纽运营的叠加效应。

其一,战略定位更清晰。

依托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西部大开发等重大部署,成都将国际航空枢纽作为扩大高水平开放的重要抓手,通过行动方案等政策工具,为航线拓展、资源集聚和服务升级提供稳定预期。

其二,国际航线“织网”带动结构改善。

以天府机场为枢纽主阵地,2025年新开、复航、加密国际客运航线25条,带来显著的增量客流。

国际及地区旅客量恢复至2019年同期的95%以上,部分洲际方向恢复甚至超过2019年水平,反映出成都国际市场恢复速度与航线组织能力处于前列。

其三,“双机场”协同释放综合保障能力。

天府机场承担国际航线拓展与枢纽功能提升,双流机场聚焦精品商务航线和高频快线,两场分工互补,有利于在时刻资源、航班波次组织和旅客分层需求方面实现更精细化匹配,从而支撑城市层面的吞吐量稳定增长。

影响:区域门户辐射增强,带动要素流动与产业联动 枢纽能级提升的外溢效应正在显现。

对区域而言,成都作为西南门户的辐射带动更为明显。

更密集、更稳定的国际航线网络,使内陆城市与全球主要枢纽之间的可达性显著提高,“10小时通达”所代表的是时间成本下降与商务往来效率提升,进而推动资金、技术、人才与产业链环节更顺畅地流入流出。

对产业而言,航空枢纽不仅意味着旅客增长,更意味着会展经济、总部经济、临空产业与跨境贸易的协同空间扩大。

国际货运航线的稳定运行,为高附加值产品“出海”提供更可靠的时效保障,也为外向型企业在西部布局提供了物流与供应链支撑。

对行业而言,成都在中西部枢纽竞争中形成示范效应:内陆城市并非只能“跟跑”,通过政策牵引、航线培育和机场群协同,同样可以建立面向全球的开放通道与中转节点。

对策:以网络质量和中转效率为抓手,巩固“第四极”支撑力 面向更激烈的枢纽竞争,下一步的关键不在于单纯追求航线数量,而在于提升网络质量与枢纽运行效率。

一是优化洲际航线结构与航班波次组织,提升直飞覆盖与稳定性,增强对商务与高端出行的吸引力。

二是做强中转产品和服务体系,围绕国际—国内、区域—干线联程进行时刻衔接与流程再造,提升“愿意转、转得快、转得顺”的体验,增强枢纽黏性。

三是推动双机场差异化定位进一步清晰,完善协同机制与地面综合交通接驳,降低旅客跨场转换成本,提升机场群整体效率。

四是以临空经济为牵引促进“港产城”联动,形成航空运输与产业发展相互促进的闭环,提高枢纽增长的可持续性。

前景:从规模领先走向质量引领,内陆开放通道有望持续扩容 综合看,在全国民航进入结构升级阶段的背景下,成都保持“航空第三城”位置并非终点,而是向更高能级枢纽迈进的阶段性成果。

随着国际航线恢复深化、区域协同发展推进以及企业跨境需求增长,成都作为西南国际门户的通达能力和要素集聚能力仍有上升空间。

与此同时,枢纽竞争也将更加注重安全运行、服务品质、运行效率与绿色低碳等综合指标,能否在“高质量增长”上持续发力,将决定其能级跃升的上限。

成都航空枢纽地位的持续巩固,不仅体现了这座城市在全国民航发展格局中的重要作用,更彰显了内陆地区通过创新发展模式实现开放型经济跨越式发展的巨大潜力。

随着国家对内陆开放的持续推进和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的深入实施,成都有望在新一轮发展中进一步提升其国际航空枢纽能级,为构建新发展格局贡献更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