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中新社天津1月18日的报道里头,有个事儿挺有意思,就是孙玲玲写的那篇《冯骥才话五大道:童年“清流”,毕生润“原野”》。这里头提到了作家冯骥才跟文化学者赵普在天津音乐厅搞了个对谈活动,新书《清流:五大道生活(1942—1966)》在那天亮相了。冯老师自己说,这本书是他的“生命之书”,记录的是他1942年到1966年在天津五大道的日子。 他觉得“清流”这书名有两层意思,既把五大道的街景比作河道,自己在里头像水流似的过日子,又象征那段日子在他脑子里沉淀下来的纯净底子。那天赵普主持,冯骥才带着观众一起回想那段时光。他说这股清流的源头,就是天津那种特别开放的气质。天津人骨子里就爱接纳各种文化,这种开放其实一开始是码头带来的。 《清流》讲的就是那个码头文化养大的城市里,五大道这块儿的生活。冯骥才管那儿叫个充满创意的“建筑实验场”。大家拿着国外图纸来盖房子,还得自己琢磨着改改。这种多元混在一起的环境,从小就把他的看世界的方式给养出来了。 有意思的是,他是在租界长大的孩子,反而对老城的味道特敏感。这种在两种文化里来回跳的眼光,成了他一辈子的思维底色。天津这两个不同的地方凑一块儿太有魅力了,给他提供了很多想象空间。 后来城市大变样的时候,他的这种珍视感就变成了想保护的冲动。90年代那会儿他专门跑去抢救老东西,还主持了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现在天津大学冯骥才博物馆里藏的那些宝贝,好多都是他跟时间抢出来的。 从自己小时候清清亮亮的日子,到现在守护一大片文化的大地——冯骥才的过去和现在,都能在这本书里找到源头。这就像他书里写的那样:“江跑了万里要入海的时候突然掀起大浪,回头一看那万里之外发光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