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狱中把毒酒给端来了,他就不用担心“韩非活着还掌权”这种麻烦事了

那个时候,秦王嬴政在咸阳举行朝会,蒙骜、姚贾这些大臣都吵着要把细作给车裂了,只有李斯跪在地上求情,让大王放过韩非。其实李斯并不是真的孤立无援,他以前就是帮嬴政拿主意让他亲政的。现在大王又开始犹豫,这正是他老办法好使的时候。但他没再去和嬴政长篇大论地讲道理,直接转身去狱中把毒酒给端来了。这一手看起来像是在做善事,其实是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只要韩非死了,他就不用担心“韩非活着还掌权”这种麻烦事了。那天晚上嬴政在御书房接到密报,说韩非的本事比得上商鞅,要是能用上可以抵得上十年的休养时间。嬴政马上派人去拿赦免诏书赶来救人。可惜使者到的时候,毒酒已经下肚——李斯用韩非的命替秦王省掉了“到底是赦免还是杀头”的那种难处。李斯当时吐血倒地的时候,月光照着丞相府冷得像秋天的霜。他最后没当上统一后的丞相——因为秦国不需要“活着的韩非”。韩非的死让他坐上了头把交椅,可也让他心里背上了一辈子的阴影:那个被他亲手毒死的年轻人,以前是他最看好的同学;现在却成了一缕亡魂,总在提醒他所有耍手腕的结局都是孤独。历史没再给他机会去选感情了——一旦权力成了唯一的执念,感情就只能被锁在回忆里;那杯毒酒就成了那把铁笼上最锋利的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