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政协委员建议把老年听力筛查给融进公共卫生服务里头,搞出个全周期的健康管理新办法。现在人口老龄化越来越厉害,怎么来应对老年人的各种健康需求,成了让大城市管理更现代化的一道大难题。最近,双流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安钧在成都市政协十六届四次会议上提了个提案,专门盯着老年性听力损失这个事儿。他觉得这东西防控得靠公共卫生部门管起来,弄成一个从筛查、诊断、干预一直到康复的完整链条。 提案里说了,老年人群里听力有毛病的情况特别多,而且藏得很深。数据显示,咱们国家60岁以上的老人里面,听力受损的占比超过11%,涉及的人数太多了。年纪越大,这个比例就越高。听力不灵可不光是耳朵的事儿,它往往是个导火索,会惹出一堆麻烦:说话听不清容易让人疏远孤独,心里老憋屈着容易得抑郁症;还有因为听不到动静容易失去平衡感,摔跟头的概率也就变大了。更让人揪心的是,国内外的专家都证明了,要是不干预听力问题,得阿尔茨海默病或者其他痴呆症的风险能翻好几倍。这就告诉咱们,耳朵听不听得见跟脑子好不好、活得痛不痛苦还有家里人累不累都脱不了干系。 面对这个“不说话的危机”,安钧委员提了个招:把“65岁以上的老人每年都去做次听力检查”当成常规项目,塞进成都市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里。这样做的意思是,让检查变得像量血压、测血糖一样简单方便,大家去小区的医疗站就能搞定,能及时发现问题发出预警。 提案里还画了个服务的路线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像家里的守门人一样,先负责初步看看耳朵、普及下健康知识;区里的医院建立个诊断中心,专门做专业的检查和配助听器的指导;市里的大医院则是专门看那些疑难杂症或者做人工耳蜗手术的地方。这个三级网络的设计把大家的资源都整合起来了,转诊也方便。 这个提案不光是搞服务体系建设,还发现了两个挡在前面的拦路虎:钱袋子不够花和观念跟不上。关于费用太高的问题,安钧建议搞个“大家一起掏钱”的机制,把医保、长期护理险、民政救助还有残疾人补贴这些钱凑一块儿用,这样就能减轻老人和家里人的经济压力。至于有些老人觉得耳聋是老了的自然现象不愿意治的想法,提案强调得靠大家一块儿去做科普。通过权威的媒体告诉大家科学道理,改变大伙儿的看法。让大家明白去干预听力是为了自己活得好,是投资自己晚年的生活品质。 安钧委员看问题还挺长远的,把老年人的听力需求放到了城市发展的大格局里去想。多提供一些公共服务不光能改善老百姓的生活质量,还能吸引那些做医疗器械的、康复器具的、智能穿戴设备的企业来这里扎堆发展。这就给成都市发展“银发经济”、培育新产业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这个提案不仅仅是盯着耳朵听不听见这一件事在想办法。实际上是在提醒政府部门在制定公共卫生政策的时候,要多往前看一点,多往系统上想一想对老年人身体功能维持和生活质量的投资。把老年听力筛查变成一种制度性的安排,就是用很小的切口推动整个老年健康服务从治病转向了促进健康的大转变。 这事儿不光关系到千万老年人的听觉世界,还关系到他们的心情好不好、能不能融入社会以及整个生活的幸福感。这就是建设对所有年龄层都友好的社会、落实积极老龄化战略的实际行动。他关于怎么让大家一起出钱看病还有怎么带动产业发展的思考,也给解决老年健康服务能不能长久做下去提供了很好的政策思路。把这些建议落实了、推广出去,咱们还是很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