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是方言,“外婆”是方言,把这事儿给闹大了。其实这事儿也没啥稀奇,北方喊姥姥

最近上海小学的寒假作业里写了“姥姥”,有家长一下子就炸了锅,给教委写了封投诉信。教委一查字典,说“姥姥”是普通话,“外婆”是方言,把这事儿给闹大了。其实这事儿也没啥稀奇,北方喊姥姥,南方喊外婆,连西安人都说“外婆”,“姥姥”主要在东北、华北还有山东、河南那一带。把老舍的小说翻出来看看,“外婆”出现的次数可比“姥姥”多好几倍,这说明“姥姥”更像是带有地方色彩的叫法,根本不是什么正宗的普通话。 除了这俩词,外祖母还有外奶、姥娘、家婆、阿嬷这些叫法呢。就像粽子可以甜也可以咸,豆腐脑可以咸也可以甜一样,方言里头这么多种称呼都能活得好好的。上海市教委后来在整改通报里补上一句,说希望学生利用寒假多了解一下祖国语言的多样性。这话说得挺软和,算是给家长们吃了颗定心丸。 可惜光靠改课本上的字不行,语文课堂上还得让孩子们多读读王安忆写的上海、邓友梅写的北京、汪曾祺写的高邮这些文章。这样孩子们才能明白各个地方的故事和味道。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很多文学作品里都有浓浓的方言味儿。像王安忆写弄堂里的姑娘、陈建功写胡同里的猫狗、冯骥才画天津的杨柳青……这些带着泥土气的文字让读者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罗素说过“参差多态,才是幸福的本源”,语言也是这样。江南的话软绵绵的,西部的话粗野豪放,巴蜀的话清脆动听,北方的话刚劲有力……每种声音都有它的道理。普通话把56个民族给连在一起了,方言却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教材里把“姥姥”改成“外婆”只是个小调整;真正的大问题是怎么让孩子们把这两个词都看成活生生的祖母。 只要孩子学会欣赏咸甜豆腐脑各自的美,他们就能学会在差异中找到共同的地方。其实无论是用“外婆”还是用“姥姥”,重要的是让每一种语言都能在文字里找到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