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把“傲娇”这词放进诗里,真是太神了

2021年5月9日夜,静思轩主张光国坐在灯下写下了这首诗。他通过《春颂》告诉我们,“春来矣”,那岸边柳树飘起的青烟、水面荡漾的碧波、鹈鹕欢快追逐的身影,还有一叶扁舟犁开的银浪,原本是工笔描绘出的江南美景。可就在“骚人春愁多虚幻,傲娇独饮又拍栏”这两句里,他的笔锋忽然转了个方向,直接把千年以来诗歌里的“春愁”传统给掀翻了个底朝天。好一个“多虚幻”!这三个字像把利刃劈开了夜空,斩断了自《诗经》里“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以后无数人精心编织的春愁之网。屈原“目极千里伤春心”,杜甫“感时花溅泪”,李商隐“春日在天涯”,这些都成了中国诗歌的基因,刻在了文人的骨子里。可诗人却说这些全是虚幻的,不过是傲娇的姿态罢了。这话真有意思!仔细想想那些孤独喝酒、拍着栏杆抒发愤怒的举动,还有“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叹息,到底是陆游说的那种“一杯愁绪”,还是更多只是书斋里的自我感动呢? 诗人把“傲娇”这词放进诗里,真是太神了。这词虽然来自日本,却精准地描绘出了中国文人那种精神毛病:把忧愁当成美丽的东西,把生病当作优雅的表现,把脆弱当作深刻。就像刘勰在《文心雕龙》里说的那样,“登山则情满于山”,文人总喜欢把情感投射到大自然里,却常常被困在个人得失的小圈子里。王粲登楼就是想家了,庾信作赋无非是离开了国家感到难受。这些感情当然是真的,可要是变成了固定的套路,东拼西凑地来装点门面,只是为了炫耀文笔有多厉害,那就失去了和天地精神打交道的那种大气魄了。 最妙的是他给出的解药:“快弃诗书趁东风,牵出老牛耕新田!”这可不是简单地否定传统,而是往更高的层次上回归了。中国诗歌本来就有“悯农”“归田”的路子,陶渊明“晨兴理荒秽”,范成大“昼出耘田”,都是亲自下地干活的。但诗人比古人更进一步:他把“耕”当成了“颂春”的方法——不再只是站在旁边看春天景色了,而是亲自去参与创造春天;不再是路过的游客了,而是和春风一起走的主人。 这里的“新田”的“新”,含义很深啊。这片田既是泥土做的田,也是心里的田、诗里的田。清朝诗人张潮在《幽梦影》里说过:“善读书的人看什么都是书;山水是书,下棋喝酒也是书。”在这里也是一样:善于写诗的人看什么都是诗;耕田是诗,播种也是诗。当诗人放下书本、牵着牛下田那一刻,他完成了从“看东西”到“改变东西”的飞跃,从“赞美春天”到“变成春天”的变化。 看看这首诗的整体结构吧,既有古典的那种优雅描写又加入了现代词语的机智;既对传统表示了深深的敬意又坚决选择了创新的道路。评家王国维说过诗词要有境界的说法,认为能写真实的景色和真实的感情就是有境界。《春颂》的境界就在这里:它不光画出了春天真实的景色,更表达了拥抱春天、成为春天的真实感情。 真正的诗意并不在书里躺在书架上的书卷里而是在跟天地万物交流的过程中。这首诗把虚幻的春愁给拆掉了,给我们开辟了一片真实能摸到的春天。当那头老牛迈开步子向前走的时候,它犁开的哪里仅仅是水面上的波浪呢?分明就是把诗歌困住的地方给弄开了,把心灵荒芜的地方给平整了出来,把千年来那些“傲娇”的文人不敢走出的书房围墙给推倒了。 这就是张光国写的《春颂》。张光国这个笔名大家可能不太熟悉但他有另一个名字叫轩辕国他是《新诗歌》还有《中国诗选刊》这些刊物的总编也是中国诗歌会的名誉会长呢。他创办了好多网站比如诗人网、中国诗歌会网还有诗家网和诗家APP呢。他组织过很多现场活动像诗意的行走或者北海文艺沙龙这些都搞了一百多场了呢。他自己也写了好多书有诗集《诗人与美人鱼》《陶罐上的少女》也有诗学专著《诗术》(卷一)还有很多诗集跟小说什么的呢。 2025年他还跟张一鸣一起合著了一部长篇小说叫《潍县竹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