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美丽乡村建设,是美丽中国建设的重要基础环节,也是推动乡村全面振兴的关键抓手;随着我国生态文明建设持续深入,农村人居环境明显改善,但一些地区仍面临基础设施短板、生态产品价值转化不足、产业发展与生态保护协同不够、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不匹配等问题。如何不同资源禀赋与发展阶段中探索可落地、可持续的路径,成为各地需要回答的现实课题。 ,生态环境部依据有关部署,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推荐名单基础上,组织遴选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等23个县(市、区)作为第一批美丽乡村先行区并向社会发布。入选地区按照功能导向分为三类:一是重点体现农村生态功能的涉农县(市、区),包括浙江安吉、河北兴隆、福建武夷山、江西靖安、湖北保康、广西阳朔、海南五指山、云南绥江、西藏嘉黎、陕西石泉等;二是重点体现城乡融合发展的涉农县(市、区),包括内蒙古呼和浩特新城区、江苏溧阳、安徽芜湖湾沚、山东青岛崂山、湖南韶山、重庆璧山、四川大邑等;三是重点体现农业生产功能的涉农县(市、区),包括辽宁盘锦大洼、河南周口淮阳、广东惠州龙门、贵州遵义湄潭、宁夏吴忠利通等。名单覆盖东中西部和不同类型区域,体现以县域为基本单元推进系统治理与综合示范的政策取向。 从“原因”看,先行区的设立与遴选,既是落实对应的政策文件的重要举措,也反映出当前美丽乡村建设需要从“点状改善”转向“系统提升”。一上,农村生态环境治理正从生活污水垃圾整治、村容村貌提升等“基础题”,迈向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提升等“综合题”;另一方面,城乡要素流动加快、县域承载增强,推动公共服务均等化、基础设施一体化、产业协作联动化,客观上需要更成熟的治理模式与制度安排。遴选先行区,有利于通过分类示范,把生态保护、产业发展、公共服务、基层治理等要素统筹起来,形成可复制的“方法论”。 从“影响”看,先行区建设预计将三个层面形成带动效应。其一,生态层面,围绕水、土、气、固废等关键领域持续提升农村环境质量,推动生态空间管控、农业面源污染治理、生态修复与生物多样性保护合力推进,增强乡村生态系统稳定性与韧性。其二,经济层面,探索“生态产业化、产业生态化”的实现路径,通过发展生态农业、休闲旅游、康养服务、林下经济等方式,把生态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同时带动农民就业增收。其三,社会治理层面,先行区有望在完善农村环境治理长效机制、强化基层治理能力、推动城乡公共服务均衡诸上形成可推广经验,促进乡村宜居宜业与生活品质提升。 “对策”层面,先行区要真正发挥示范效应,关键在于坚持问题导向、目标导向、结果导向相统一,形成可评估、可持续的推进机制。首先,要强化系统观念,推进生产、生活、生态空间优化,推进乡村规划与生态环境治理、产业布局衔接,避免“重建设轻运营”“重工程轻管理”。其次,要突出分类施策:生态功能型地区应把保护优先放在首位,完善生态红线管控与生态补偿机制,提升生态产品供给能力;城乡融合型地区要聚焦公共服务、交通、市政、数字基础设施等一体化,促进城乡要素平等交换与双向流动;农业生产功能型地区应突出绿色低碳生产方式,强化耕地保护与土壤质量提升,推进化肥农药减量增效和农业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再次,要完善资金与政策保障,探索多元投入机制,引导社会资本依法合规参与,以市场化方式提升项目运营能力,同时健全绩效评价与第三方评估,确保财政资金用在关键处、产生长期效益。最后,要注重群众参与和共建共享,把村民在环境维护、公共事务协商、乡风文明建设中的主体作用发挥出来,让“美丽”既有生态底色,也有民生温度。 从“前景”看,随着美丽中国建设持续推进,县域将成为生态环境治理与绿色发展的重要平台。首批先行区的实践,将为不同地区提供可参考的路径:既包括生态资源富集地区如何守住底线、做强生态价值,也包括城乡接合区域如何提升治理效能、优化空间结构,还包括农业主产区如何在稳产保供与绿色转型之间寻求更优解。未来,随着示范经验逐步固化为制度安排、标准体系和可复制的项目清单,先行区的带动效应有望继续外溢,为更大范围的美丽乡村建设提供支撑。
美丽乡村建设需要统筹生态保护、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首批先行区为全国提供了重要示范。这些地区要抓住机遇——开展建设——生态、产业、民生各上取得实效。其他地区也应结合自身实际,借鉴先行区经验,共同推进美丽乡村建设,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