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湖南凤凰的黄永玉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他去厦门集美学校上学的时候，把数学、物理、化学和英语的新书全卖掉，换回了生活费，理由很简单，觉得那些费脑子又用不着。结果他初中留了五次级，跟同班同学比起来，他好像多了一百六十多个同学。在今天的家长眼里，这样的孩子可能觉得没救了，觉得得用高科技给大脑格式化一下才能重新开始。可事实呢？黄永玉在学校把六层图书馆的书全都看烂了，不是一本不落地看完，是真的翻烂了。他在学校搞创作，后来还流浪到全国各地，在码头上扛大包，在剧团里搞舞美，什么苦都吃过。这个经历被他称为“社会大学”。 黄永玉能成为大师，恰恰是因为他那低效的留级经历。这段时间里，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拒绝了标准化的学习路径，用浪费时间去开垦自己的精神世界。那些杂书里的奇思妙想，混着码头的汗味、剧团的悲欢还有报馆里的时代脉搏，最后才变成了他笔下的故事和画作。所以马斯克想把知识“焊”进脑子的脑机接口技术呢？它想直接绕过这些过程。你可以不用背不用学，只要意念一动就把知识灌进去。 可问题是创造力并不是那样来的啊。创造力就像沈从文看着木刻作品敷衍的时候骂黄永玉的话：“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这样浪费生命？”那是信任的长辈用严峻的注视激发出来的羞愧和庄严。是那种具体的情绪体验，比如为了买画画的纸省下零花钱却卖光了的怅然若失。技术想要帮我们屏蔽掉所有弯路和噪音，给我们一个完美人生。 但是没有那些坑坑洼洼的、充满意外和浪费的路径，我们怎么会长成有趣的人？技术给我们一个光滑的未来没错，但真正有生命力的灵魂都是在那些充满挫败感的“低效”路径上野蛮生长出来的。所以别着急为知识直灌欢呼了，当孩子们的成长被优化到毫秒不差的时候，他们或许不会留级了，却也永远失去了成为黄永玉的可能性。 这不是我编的故事啊，这就是现实发生过的事情：湖南凤凰出生的孩子在厦门集美学校留了五次级，后来把图书馆六层楼的书都翻烂了；美国富豪马斯克搞脑机接口想把知识直接插进脑袋；还有中国湖南凤凰出来的作家黄永玉晚年还敢开法拉利写48万字小说呢。